慕言就真的默默地站在祝懷言身後不開口了。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這村長口中沒有一句實話,他剛才居然還信了。
這會兒他只想將眼前這些村民捏碎,在等著副本BOSS找上門來。
“差,差爺,草民,草民沒撒謊啊!”
村長慌了,說話都有些磕絆起來。
“既然你說沒有說謊,那我問你,那婦人既然是病逝,為何肚子被剖開?又為何不見嬰孩屍體的蹤跡?”
“這,這……”
村長滿頭冷汗,卻半天也沒回得上話。
那婦人確實是死了,也被村裡人傳不檢點之類的話,但實際情況卻並未如此。
那村長不知何如解答,只得僵直在原地,眼神閃避不定,卻“這”了半天就是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那不如我來說吧。”
那婦人本是村中一寡婦,腹中還懷了遺腹子,婦人本是個有幾分容貌的,日日在村裡進出,自是有不少人生出些不該有的心思來。
仗著婦人又無父母,又死了男人,心裡那點腌臢心思活絡了起來。
只是萬萬沒想到,那女子卻是個有骨氣的,懷著孩子一改往日賢良的性子,拎著自家男人的柴刀硬是護住了自己。
但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婦人護得住一時卻護不住長久。
她已然懷孕六個月,於是她便出了村去佛寺拜佛祈禱,期待著自己生產後能平安無事,好好的與孩子生活。
只是沒想到,村裡有那覬覦之心的人甚多,在婦人沉睡之際尋了個機會竟然強迫了那婦人。
在被侵犯之時有血流出,估計是侵犯之人情慾上腦,顧不得許多,於是強迫婦人與他們歡好,更甚至想要將婦人肚中之子剖出,以便他們歡樂。
“所以,那婦人腹上的傷是被人刻意剖開的,他們活生生將孩子取了出來。”
祝懷言冷眼看著村長煞白頹廢的神色,“那孩子還未足月,因此五官不全,發育更是欠缺,那女子也因失血過多而亡。”
“所以,你們就將她與孩子尋了個地方埋了了事,若不是村子裡出了這些命案,只怕這件事會被埋在塵埃裡,永不見天日!”
村長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形如槁木,半點也沒之前初見時的模樣。
祝懷言之所以能猜測出來,是因為這個村子留下的破綻實在是太多了,像是故意在等著他去探查一般。
不管是村長前後的態度,還是那些死去的孕婦,亦或是這突然出現的屍體,還有那夜間驟然響起的詭異歌謠。
祝懷言多少也能將前因後果給推測出來。
只是,在他推測出來的這個故事中,那個無辜死去的孩子到現在卻都沒出現。
“那孩子你們埋在哪裡了?”
慕言冷聲質問,村長哪裡敢不從,他沒料到被人發現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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