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和當初夢裡的一樣。”
祝謹言還記得當初他們進入這個遊戲的時候,他們就做了那個夢。
那個夢裡,一個小男孩坐在牆邊望著那裂縫外面的世界,就是一片綠色,是被藤蔓覆蓋的高樓大廈。
而他們的位置,或許是在白牆後面的世界是安穩的,外面的世界是崩壞的,卻也是生機盎然的。
有點奇怪呢。
祝懷言和祝謹言腦中同時閃過這個一個念頭。
和這裡滅世的模樣不太像,或許是末世之後很久的模樣,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個年輕的科研人員的模糊背影看起來很熟悉,和在實驗室的那個背影有點相似,但氣息卻不太一樣。
會是他的錯覺嗎?
“和夢裡的確實很像,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世界,自從沉睡之後,很多你的事情我都未參與,自然知道的也沒有你多。”
祝謹言回應著祝懷言的話,他其實也很想知道,他們幾個主人格之間究竟有什麼關聯,為什麼各自為政卻又被封印在祝懷言的意識裡。
他們不是主人格嗎?為什麼像是個副人格一樣被封印。
有時候祝謹言自己都在懷疑,他們是不是被人創造出來的,從始至終其實都只有祝懷言一個而已。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祝謹言卻沒打算和祝懷言提這件事。
什麼都不知道,有的時候也是一種幸福。
祝懷言按了按被不少畫面衝擊而隱隱有些酸脹的額角,深吸口氣閉目養神,若是有危險他也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
除非來人能夠遮蔽殺意,否則只要帶著殺意或者煞氣靠近,祝懷言就能察覺出來。
看到大佬在休息,馳野他們自動的安靜下來,其實也在不斷的猜測,這個副本究竟是怎麼回事。
明明叫做“末日生存守則”,但是為什麼他們在這個副本里越存活下去越是疑惑。
這裡的不少器物都很熟悉,好似只能在他們的某些稀有博物展列館裡才能出現。
其實在比賽現場的那些玩家們也有不少察覺到異樣的,只是不知道這種異樣是從哪裡來的,會造成什麼結果。
他們只是感覺整個遊戲世界的氛圍有點奇妙,正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
而打破平衡的人,就在這些參加比賽的玩家之中。
雖然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啥有這種感覺,或許是玩家那驚人的直覺。
慕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根據薔薇工會的其餘玩家們收集到的有關其他工會玩家的個人資訊進行分析,找出對他們有利的狀態。
至於慕言為什麼不怎麼關注比賽副本?
那是因為他天然的信任祝懷言能夠通關副本,只不過他是否想要達到true end結局的選擇罷了。
遊戲嘛,當然是要玩得開心的才叫做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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