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沒什麼力氣又無力的闔上。
閆梵本是對閆教授不太感興趣，卻聽到他一直在叭叭叭個不停，他真的有些煩了。
這人難道真不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見嗎？
還想要讓實驗體和他心平氣和的說話，這人腦子是真的沒病？
“哦？你的眼睛變了，銀灰色……很好看的顏色。”
閆教授本來要走了，不經意一瞥，發現祝懷言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雙眼。
只是那雙眼睛和他第一天見到的並不一樣。
看起來像是變異了。
原本閆教授還想近距離去觀察一下那雙眼睛，卻被眼中冰冷的殺意扼住腦海中的想法。
對方那殺意是真真實實的。
閆教授被這殺意一衝，一時間竟生出幾分膽寒。
之前與祝懷言說話，在他身上做實驗，對方一直表現出很冷漠。
絕對沒有殺意！
“你不是祝懷言？難道你是他的其他人格？”
祝懷言不是說過他有人格分裂嗎，也就是說他除了自己還有其他的人格。
之前那個從他身體裡分裂出來的就是他的人格。
但人格這種東西，誰也不敢說只能分裂出一個人格，或許是多個也不一樣。
居然能改變眼瞳的顏色！
“好吧，看來從你身上問不出什麼來。”
閆教授與祝懷言的床隔了些距離，他暫時不會輕易靠近祝懷言。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們已經取得初步的進展，很快就能結束這一切，你也能少受些罪。”
說著，閆教授還笑了兩聲，“你也會很高興的吧。”
祝懷言的眼睛再次閉起來。
閆梵實在是不想再看到這個噁心人的玩意兒了。
但凡他現在能有一隻手掙脫封印，絕對第一時間將這個人碎骨粉屍。
“別做多餘的事。”
祝謹言在意識中提醒閆梵。
潛臺詞：說是看看就看看，別暗地裡動手動腳，動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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