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做的假!” 蔡紅波嘲諷道。
沈嫂子和李秀芝一聽,都沉了臉,不滿的看向蔡紅波:“你這人什麼意思?這是在質疑悠悠的水平嗎?”
“這裡可是部隊,誰敢這麼明目張膽作假?真不知道你怎麼當上部長的,什麼腦子。” 李秀芝也說。
“就是,我們悠悠的畫畫水平還用得著作假?這真是我今年聽到最可笑的笑話了。” 霍老夫人也說,對眼前這個中年老男人瞬間沒什麼好感。
蔡紅波沒想到他們都在這兒替商悠悠說話,簡直氣憤。
“你們都是商悠悠的朋友,自然會替她說話。” 蔡紅波冷笑道,只覺得這些人真是可惡至極。
一個個居然全在幫商悠悠說話,這個商悠悠憑什麼?
不就是嫁得好一些嗎?
不過也是個靠男人的貨色。
“那你有什麼證據來表明這不是我本人畫的?” 商悠悠面色淡然地看向蔡紅波,這種人不過是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這才在這兒瘋狂質疑別人。
“就是,你有什麼證據,你倒是拿出來啊!”
“沒有證據在這裡鬼叫,這麼輸不起嗎?”
“還不是因為輸不起嗎?就覺得他們之前一直能贏,今年也一定就是他們贏,這就接受不了啊?”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這個理,到底懂不懂啊!” 幾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直接出聲嘲諷了起來。
從蔡紅波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到底有多麼不甘心,更多的還是不相信。
“這個畫就是商同志畫的,她的畫的時候我們都看到了。”
“就是,我們當時可在這兒看商同志畫了半天呢。”
“我也看了,當時吳師長都在這兒,要不要我們幫你把吳師長喊來啊!”
現場還有不少小兵,在聽到對方的話時,當即出聲喊道。
蔡紅波沒想到這麼多人居然都在替商悠悠說話, 而且商悠悠畫畫的時候,還有那麼多人看到了?
“不可能!既然這麼多人都看到了,為什麼我都沒打聽出……” 蔡紅波一心急,便直接把自己最近做的事情給說了。
眾人聽到這話的時候,都看向了蔡紅波,對於這個人更加嫌惡了,沒想到居然又幹出這種事情。
這任誰都沒有想到,有些人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眾人看著蔡紅波的樣子,只覺得蔡紅波真是令人厭惡,還真是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而且還跑來打聽,這想借機來破壞他們的畫不成?
又或者為了打聽到更多的訊息,然後再按著他們的設計修改?
他們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是蔡紅波幹不出來的,此時看著蔡紅波的眼神都染上了一絲嫌棄,只覺得這人真是令人噁心。
居然連這樣的事情都弄得出來。
本來每年都會有所改變,而他們都贏了這麼多年了,就覺得贏的都應該是他們,其他人是半點兒都贏不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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