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認錯人了。我是元琛的父親的警衛員,可不是元琛的爸爸。”老徐說道。
警衛員?
什麼警衛員?
她是大院長大的人,哪兒不知道警衛員是什麼意思。
霍元琛的父親配有警衛員,那麼至少是旅長或是師長的級別往上,畢竟如果沒能再往上,早就已經復員了,又如何能夠做到這一級。
“王隊長,這位郭記者找到我,許我讓元琛調去京市,只要我幫她算計悠悠,因為我們擔心防不勝防,便假意跟她合作,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麼?以免到時她偷偷幹些什麼事情,傷害悠悠。”
“需要我配合接受調查的,我一定全力配合。”老徐說道,視線從郭安麗的面前掃過。
“笑死了,她以為自己有多大的權力啊,霍團長的能力還怕不能調任去京市嗎?還得靠她的關係?”
“這兩天動不動就跑醫院裡來,昨天還要搶著給霍團長換藥,還好我當時沒同意,就怕她到時候給霍團長用些什麼不入流的藥。”
“是沒給霍團長用,是要給商老師用呢!”
“他們家出了這麼一個後輩,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真不是東西!”
“活該唄,但凡他們的家風嚴格一些,也就不會看上他人的丈夫,還要算計搶人丈夫。”
“只怕以前沒少幹這樣的事情,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她算計失去原本屬於他們的工作。”
“就不知道她這記者的工作,是不是搶了別人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一點兒都不客氣,他們對於郭安麗這樣的行為無比反感。
算計他人是一回事,而藉著自己的家世去搶佔他人的功勞,這才是他們最不能接受的。
大家都在努力工作,就想著憑藉自己的能力能夠往上升,可當遇上郭安麗這樣的,那麼明明是屬於他們的工作,最終都會被別人搶走,無論如何他們的心裡都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自然也就怪不得他們不高興了。
“郭安麗同志,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糾察隊的同志臉色也不好看,這人是從京市軍報過來的,結果跑他們這裡來生事端,這換成是誰能接受。
而霍元琛是誰,就是他們軍區最看好的同志,要是真被算計成功了,將來的升遷路怕是困難重重。
一個部隊想培養出一個人才,要花費多少人力精力和物力,霍元琛的優秀,糾察隊的同志也都能看得見,所以現在也十分生氣。
“我要打電話!我要給我爺爺打電話,我爺爺可是……”
“閉嘴!”郭安麗還要吼,結果一道聲音冷冷地喝止。
看到來人時,郭安麗嚇了一跳,一張臉都白了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郭家直系的堂哥郭安平,他此時冷冷地瞪著郭安麗,她如果還敢再亂叫,郭安平絕對會直接給她一耳光。
“堂……堂哥。”郭安麗委屈地喊道。
郭安平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上前跟糾察隊的同志說道:“對不住,家裡的晚輩說話做事不過腦子,幾位按規查辦就行。”
“堂哥?”郭安麗面露驚恐。
而郭安平已經走到商悠悠的面前,歉意地道:“商老師,我在此替郭家向你道歉,還請向霍老首長問好,我爺爺讓我問老首長好,也會管教好家中子弟,請霍老首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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