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打完電話，林月月在房間的躺椅上閉目養神，冬天的太陽照在身上很是舒服，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太陽換了個方位，她身上有點涼意，剛想回床上繼續睡，手機又響了，王朝陽語氣凝重，
“月月，我媽沒了！我們三個眼睜睜看著她沒了……..”
聽筒那邊還傳來王朝霞的哭聲，“媽呀，媽……….”
林月月也不知如何安慰他，
“嗯……. 那我帶三個女兒回去。”
這葬禮是要守夜的，氣溫還比較低，她在房間衣櫃裡翻了翻，給王朝陽找了件最暖和的長款羽絨服，圍巾和手套，喊了三個女兒回縣城老家。
三個女兒不知道什麼事，嘻嘻哈哈坐到車後座，王麗第一個開口問，
“媽，奶奶怎麼樣了？”
“你奶奶不在了。”
瑩瑩有些不懂的問，
“是奶奶不在省城了嗎？”
“是奶奶去世了，她去了天堂。”
三個女兒面面相覷，雖然奶奶沒有很喜歡她們，可也是自己家的親人，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林月月從車內視鏡裡看到她們的樣子，也有一些心疼，她說道，
“媽要認真開車，你們別問我話，你們玩那兩個毛茸兔子，累了就睡會覺，到了我叫你們。”
大年初一的馬路上車很少，林月月開得很順暢，剛三個小時就到了老縣城。
天色也完全黑了，全靠路燈亮著，三個女兒都在這裡出生的，林月月卻四年多時間沒有回來了，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心裡五味雜陳。
最後一次見蔡春花，還是在王朝陽搬公司的慶典儀式上，蔡春花要找許紅梅說話，她怕蔡春花在自己媽面前說些不該說的話，拉上自己媽上樓。
婆婆呀，明明可以安安穩穩過日子，偏要去摻和兒女的事情，折騰來折騰去把自己折騰沒了，太不值！
林月月在離家近的賓館開了個套房，把幾袋行李都拿了上去，才決定帶三個女兒回趟家先看看。
這時王朝陽打來電話，
“月月，你到縣城了嗎？”
“剛到，剛開了個房間。”
“大年初一初二不動事，這麼晚了，你還是別過來，你帶女兒在賓館好好休息，這裡有我就行了。”
“那好吧！”
林月月自然知道這不動事的意思，她們村子有個老人大年三十沒的，也是放在床上用蚊帳圍起來，初三才開始請喪葬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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