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要死不鬆口,白彎彎也拿她沒辦法。
她怎麼都想不到,白彎彎敢當著少族長的面打她!
金翊也很意外,蹙眉警告白彎彎,“事情還在調查中,你雖然是雌性,但也不能隨便傷害別的雌性。”
白彎彎正在氣頭上,轉頭看他,目中的怒意像是火焰在跳躍。
金翊沒見過這樣的雌性,即便是發火,似乎也不惹人反感,還牢牢地吸引著人的注意。
“少族長,你覺得不是她做的對嗎?”白彎彎偏頭,語調並不那麼友好,甚至有些敵對的情緒。
金翊蹙眉,“是或者不是,我並不清楚,還需要時間查。”
“沒時間,石花如果遭遇了危險,少族長能承擔這個責任嗎?”
白彎彎頓了頓,語速極快地繼續說:“就算少族長願意承擔,也換不回我朋友。”
“那你想怎麼樣?”金翊總覺得這雌性心裡已經有了決斷,他倒是想看看她想怎麼處理。
白彎彎的視線撞進金翊的眼裡,緩慢而堅定地說:“接下來請少族長不要插手,我會讓她說出真相。如果石花失蹤和金圓無關,我任憑少族長處置,還當著全部落獸人的面向金圓雌性道歉。”
炎烈和辛豐都站在白彎彎身邊,倆雄性雖然沒有開口,卻一左一右地護著她,一切以她為主。
金翊沒有立馬答應,似乎在斟酌什麼。
金圓在地上爬行,爬到金翊腳邊。
“少族長,你可千萬不能答應她,白彎彎就是記恨我上次往她門口潑糞水,想趁機整我。”
金翊低頭看著金圓,他從小就認識金圓,知道她經常欺負別的雌性。
部落裡怨聲載道,但每次做的事情也並不十分過分,所以一直也就沒有得到過懲罰。
金翊的眸光閃爍了一下,往後退開兩步。
將目光從金圓身上移開,落到白彎彎身上。
“好,那我就等著你給我一個交代。”
金翊也想看看她要怎麼做,而且現在那個叫石花的雌性已經失蹤很久,再拖下去的確十分危險。
白彎彎都沒想到金翊會這麼爽快地答應下來,剛剛明明還在制止她。
甚至她都做好和少族長對抗,讓自己的獸夫攔下少族長,逼問金圓。
結果她就說了兩句話,金翊就同意了她的提議。
不論他是什麼原因答應,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讓金圓開口。
她的目光重新鎖定趴在地上的金圓,“說還是不說,我最後問你一遍,如果你回答不說,我會讓你來求我的!”
白彎彎的話讓金圓打了個哆嗦,求她?怎麼求?
她的臉已經被撓爛了,族巫說需要養上一個月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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