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彎彎出了什麼事,他也一定會隨她而去。
“彎彎,是我不好,兩次你都在我手裡出的事,我是不是很沒用?”
白彎彎輕吸口氣,搖頭,“是我讓你出去看著崽子的,何況我們都想不到會有人來到家裡對我們下手。”
這確實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就算是卓靈的獸夫,也不敢在黃金獅部落內輕易對他們下手。
“不,我應該寸步不離的。”
炎烈垂下眼,明顯這兩次的事情給他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就算是寸步不離,如果真的想對我動手的話,他可以派三個黃階天賦力的雄性來抓我,到時候你一個打得過三個嗎?何況……你當時還要看著咱們家那麼多崽子。”
見他依舊沒釋懷,她湊上去親了他一下,“只是剛巧落到你頭上,如果換成燭修或者辛豐,他們忙著狩獵,或者幹別的事情時,也會有所疏忽,我們不是獸神,都會有疏忽的時候。”
正說著,外面傳來了動靜。
不一會兒,燭修的身影出現在洞口。
白彎彎扭頭衝他笑,“回來了?有沒有受傷?”
燭修幾步走過來,從炎烈手裡接過白彎彎,收斂起身上冰冷的煞氣,低聲和她說:“沒有受傷,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白彎彎笑著搖頭,“沒事了,只是有點累而已。”
接著,在他之後,辛豐和金翊紛紛走進來。
辛豐一向平緩的腳步明顯加快,走到白彎彎身邊,握住她伸來的手。
“讓你們擔心了,我沒受什麼罪。”
金翊默默站在一旁,看著白彎彎笑盈盈地安撫自己的獸夫們。
自我折磨一樣地看了一會兒後,他將目光投向外面。
但這時,傳來了雌性的聲音。
“金翊,也謝謝你。”
他只能將目光收回,重新看向雌性。
“謝我?是我連累了你。”他的聲音泛著一絲苦澀。
“不是你連累我,是卓靈故意撒謊,誤導他們,讓他們來抓我。”
又添了一筆新賬,這次回去,她和卓靈之間必須要有個了結。
金翊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
他能說什麼,說不是誤導,不是謊話,他是真的喜歡上了她?
好在這時,辛豐出聲解了圍。
“不知道有沒有活著的熊族獸人回去報信,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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