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是擊潰了卓靈強撐著的最後一口氣，她眼底幾度渙散又凝聚的光在這一刻徹底碎裂。
她連抽了兩口氣，眼睛盯著洞頂，似乎極為痛苦的樣子。
白彎彎看她這副樣子，多半活不成了。
也失去了再耍弄她的興致。
人死恩怨消。
她站起身來，一言不發地拉住燭修的手往外走。
金翊察覺到，除了剛剛那一眼之後，她再沒看過自己一眼。
徑直從他身邊離開。
“妻主……”
“靈靈……”
卓靈聽著獸夫們的聲音，眼皮沉重地慢慢閉上。
連抽了幾大口氣，漸漸地沒了動靜……
白彎彎從洞中離開後，還能聽到卓靈幾個獸夫的哀嚎聲。
她不由得想起金翊剛剛的神色，他是不是也在為卓靈的離世而傷心難過？
這麼一想，心裡莫名十分煩躁。
燭修敏銳地感覺到自己的雌性心情不好。
握著她的手緊了一分，將她的注意力強行拉回。
燭修瞭解自己的雌性，知道她在洞中說的那些話都是故意氣卓靈的。
可她在為誰分神？
不管她為了誰分神……現在她能看的能想的，只能是他。
“要走走還是回家去？”
他的聲音並未流露出真實的情緒。
白彎彎的注意力確實被拉了回來，也沒去深思自己剛剛那已不可自控的情緒究竟為何。
她慢慢平復了心緒，抱著他的手臂，“那我逛一逛就回去吧。”
豐收節的喜慶氛圍還沒散去，部落裡的崽子們歡快地跑來跑去，好幾只幼崽還撞到了她的腿。
崽子們回頭看到她，都怯怯地退了兩步。
白彎彎衝它們笑，“慢點跑，別撞疼了。”
看著它們萌萌的樣子，白彎彎是一點氣都生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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