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抿著唇,手有些顫抖地伸向她的腰帶。
衣衫一件件剝落,而雌性完美無瑕的身軀像一件藝術品般呈現在他面前。
明知道不應該在這種時候生出旖念,可他的視線還是無法剋制地被牢牢吸附。
手微微顫抖著用冰涼的水一遍遍為她擦拭身體,等擦拭兩遍後,他的手指觸碰到她溫軟的肌膚,明顯感覺溫度降低了一些。
俊美的臉上流露出驚喜之色,繼續用涼水給她擦拭降溫,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
能做的他都做了,可彎彎還是沒醒來。
花寒呼喊了幾聲無果後,轉身將崽子們抱到她身邊,讓熟悉的、帶著奶味的氣息環繞著她,希望能給她一絲慰藉。
雪糰子似乎知道媽媽病了,格外安靜,蜷縮在白彎彎頸窩邊,用溼潤冰涼的小鼻子輕輕蹭著她的臉頰。其餘三個崽子也失去了往日的活潑,趴在獸皮邊,發出擔憂的低嗚。
“熱……辛豐……”昏沉中,白彎彎無意識地呢喃,痛苦地扭動了一下。
花寒見她張嘴,他驚喜地傾身靠近。
“燭修……金翊……”
白彎彎唸叨著她獸夫的名字,最後語氣帶著幾分嬌氣,“我好難受。”
花寒的心都被她喊軟了,立馬將雌性的身體摟在懷中,輕聲安撫。
“別怕,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哪怕她嘴裡叫著其他雄性的名字,花寒也沒有任何不悅,一直摟著她哄著她。
白彎彎察覺到身邊雄性的懷抱,她難受地往他懷中拱了拱。
看著她脆弱的樣子,花寒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忍不住心疼。
“彎彎,堅持住……皎隱很快就回來了……”他低語著,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第二天清晨,在花寒又一次用溼布擦拭後,白彎彎濃密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終於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映入眼簾的是花寒佈滿血絲卻寫滿驚喜的雙眼,和他憔悴不堪的臉龐。
“花……寒?”她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彎彎!你醒了!”花寒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幾乎是瞬間就湊到了她眼前,眼中的狂喜幾乎要溢位來。
白彎彎只覺得渾身痠軟無力,骨頭像是散了架,腦袋依舊昏沉沉的。
她想坐起來,手臂剛撐起一點,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小心!”花寒眼疾手快,長臂一伸,穩穩地將她攬入懷中。
一股清冽的男性味道瞬間包裹了她。
白彎彎的臉頰貼在他結實溫熱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胸腔裡那顆心臟正以失序的速度瘋狂跳動。
花寒的手臂收得很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卻又在下一秒意識到什麼,猛地放鬆了力道,身體僵硬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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