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離開洞穴後,壓抑的洞穴裡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單調回響。
白彎彎的心像被放在油鍋裡煎炸。
已經過去這麼多天,羅傑將她帶到了遠離陸地的海域,她的獸夫們杳無音信。
整個獸世大陸太大,又沒有通訊工具。如果她的獸夫們找不到她的蹤跡,或者錯開,以後再想找到的機會太過渺茫。
她不能坐以待斃!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中滋生。
她走到洞穴深處,從角落裡翻出那件被羅傑撕裂、早已汙損不堪的鮫紗衣裙——這是她身上唯一還帶著氣息、也最容易被辨認出的物品。
她咬緊牙關,用盡力氣。
“嘶啦”“嘶啦”
很快,她將這件曾經象徵幸福的華服全部扯爛,撕扯成大小不一的碎片。
做好這一切後,她來到崖壁邊眺望片刻,然後小心翼翼地攀下陡峭的崖壁,來到退潮後裸露的礁石灘。
冰冷的海水漫過她的腳踝,鹹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遠處海面平靜,只有海鳥盤旋。
確定沒有危險後,她將衣服碎片放進系統空間。
一躍而起後,落入海中,迅速游出洞口,試圖找到地方上岸。
“花生,你說這次我能逢凶化吉嗎?”
“宿主放心,再差,你還有雷射槍在,何況……那雄性如今也已經是橙階的強者,你可以選擇和他生一窩崽,他肯定就會像你其他獸夫一樣對你了。”
“我才不要,我又不喜歡他。”
說完,她繼續悶頭遊。
但羅傑尋找的地方太過偏僻陡峭,她遊了許久快要力竭時才終於看到礁石變得低矮。
好不容易爬上去時,她已經脫力,往上一躺,完全不想動彈。
歇息緩和一會兒後,她才掙扎起身,一腳深一腳淺的穿過礁石灘。
她快速地將一片片散發著微弱七彩流光的鮫紗碎片,塞進不同礁石的縫隙裡,或者用稍大的石塊壓住一角。
有的放在顯眼的高處,有的藏在低窪的水坑邊。她希望這些碎片能像路標,指引可能尋來的獸夫,哪怕只有一絲渺茫的希望。
她不敢走遠,羅傑的警告猶在耳邊。
她只沿著海岸藏匿鮫紗碎片。
等她做完這一切,她在冰冷的海水裡泡了將近兩個小時,手指被礁石和貝殼劃破也渾然不覺。
她拖著疲憊冰冷的身體,艱難地再次游回那個陰冷潮溼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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