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麻利地拿起一塊幹獸皮擦拭身上的水漬,擦完就準備再次離開。
“皎隱!等等!”
白彎彎急忙上前一步,手伸到一半又頓住。
她看著皎隱被雨水打溼後更顯俊美的側臉,那句“我們不缺食物”在舌尖滾了幾滾,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系統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解釋起來太複雜,也怕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她猶豫的瞬間,皎隱已經重新推開門,“彎彎,照顧好自己和崽子們,我會很快回來的。
高大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雨幕裡。
白彎彎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
這才轉過身往屋中走。
屋子裡鋪著厚厚的、乾燥的乾草和獸皮,四個毛茸茸的小傢伙正擠成一團,睡得香甜。
最大的崽崽四仰八叉地攤著,露出雪白柔軟的肚皮;中間的體型略小一點的崽崽蜷縮著腦袋枕在另一隻崽崽的腿上;最小的雪糰子則整個身子都埋進了花寒的臂彎裡,只露出一小撮白毛和微微翕動的粉紅鼻尖。
花寒坐在幼崽們旁邊,正用骨針小心地修補一件被小傢伙們玩鬧時抓破的小獸皮衣。
他動作輕柔,眼神專注,時不時抬手拂開蹭到他腿邊的雪糰子的小爪子。
火光跳躍,映照著他清俊的側臉。
白彎彎看著這一幕,心頭湧起濃濃的暖意和感激。
花寒對幼崽們的用心,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從餵食到清理,從哄睡到處理幼崽間的小爭執,他做得耐心又細緻。
難怪崽崽們像小尾巴一樣黏著他,尤其是雪糰子,簡直成了花寒身上的小掛件,走到哪兒跟到哪兒,睡覺也一定要挨著他才安穩。
她走到幼崽們身邊坐下,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一隻崽崽溼漉漉的鼻頭。
小傢伙在睡夢中哼唧了一聲,扭了扭身子。
白彎彎忍不住微笑,又摸了摸另一隻崽崽背上光滑的皮毛。
花寒一邊哄著懷中的崽崽,一邊扭頭看她,“剛皎隱回來過了?”
“嗯,他怕食物不夠,放下獵物又出去了。”
頓了頓,白彎彎看著他道:“花寒,謝謝你們。”
察覺到她話語裡的真摯,花寒唇角微揚,心底泛起細密的漣漪。
曾幾何時,他幾次三番想要靠近她都是奢望,現在卻能坐在她身邊,守著她和崽子們,雌性溫柔的嗓音和清甜的氣息,讓他覺得如果能這樣過一輩子,將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雨勢似乎小了些,但洞外卻傳來不同尋常的嘈雜聲,夾雜著焦慮的呼喊。
白彎彎心頭一跳,對花寒說:“我去門口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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