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至極的甜香鑽入鼻腔,確實誘人。
但果子散發出的寒氣讓她指尖微縮。
金翊見狀,立刻用他修長有力的手指,指尖泛起微弱的金色光芒,小心翼翼地沿著果殼的天然紋路用力一掰。
“咔嚓”一聲脆響,堅硬的冰殼裂開,露出裡面如同凝脂般雪白細膩、還冒著絲絲寒氣的果肉,那甜香瞬間濃郁了數倍。
金翊怕寒氣凍傷她嬌嫩的手指,連忙拿起旁邊備好的骨勺,小心翼翼地剜下一小塊雪白的果肉。
他沒有立刻餵給她,而是將勺子放在自己溫熱的掌心捂了短短一瞬,感覺那刺骨的寒氣稍退,才送到她唇邊。
“慢慢吃,小心涼。”
白彎彎依言含住,冰涼清甜的果肉瞬間在口中化開,口感綿密細膩,果然如同最頂級的冰激凌,甜而不膩,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純淨甘冽,瞬間驅散了冬日的乾燥煩悶。
她滿足地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兒。
金翊看著她饜足的神情,金色的眼眸裡漾滿了溫柔的笑意,一勺接一勺,耐心又細緻地喂著,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白彎彎真心喜歡這味道,比她吃過最好吃的冰淇淋還要好吃。
“很喜歡?”金翊笑著問。
“嗯,喜歡。”
吃得還剩一半的時候,她將骨勺接過來。
“我餵你,手拿出來太凍。”
白彎彎卻堅持自己來,舀了一勺卻不是喂進自己嘴裡,而是送到他嘴邊,“張嘴。”
金翊哪裡捨得吃?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他想給他家雌性找更多的都不容易。
他吃了,他家雌性吃什麼?
“我吃過了,你自……”
話沒說完,就被塞了一口果肉。
“是不是很好吃?”白彎彎歪頭,看著他笑盈盈地問。
果肉在他唇齒間化開很甜,但都不及現在心口的甜。
他的彎彎總是那麼好。
第二勺又喂到了他嘴邊,“彎彎,我真的……”
又一勺給塞了進去。
白彎彎坐直身體,“金翊,你介意我將這果子給他們嚐嚐嗎?”
既然這麼珍貴,雌性們都很少吃,那雄性們肯定更難嚐到。
“不介意,不過只有這麼點,你要是分給他們,你自己就沒了。”
”。了飽吃都我,多很我了餵經已剛剛你,要不“
”。找你給去又我天明,吧們他給分你,好那“
”。勵獎的你給“,去上印將過側,慨頭心彎彎白
”。了點有像好我“,一吸呼的翊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