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是有一位赤階強者闖入了這裡,觸發了生命樹的異變。
這樣的侮辱和挑釁卻沒有被他放在心上,他更想知道對方到底用什麼方法讓生命樹煥發了生機。
“查!將部落翻個天也要把潛入者找出來!”
整個蛟龍部落瞬間被動員起來,氣氛變得空前緊張。
巡邏的隊伍增加了數倍,陌生的面孔受到嚴厲盤查,任何可疑的蹤跡都不放過。
然而,一天過去了,負責搜查的獸人回報的訊息卻令人沮喪。
潛入者如同人間蒸發,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蛟淵站在生命樹下,看著那越來越黯淡、彷彿隨時會熄滅的綠光,心頭如同壓著萬鈞巨石。
希望燃起又迅速破滅,這比從未有過希望更令人絕望。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想起族中古老的記載。
生命樹的生機需要純淨強大的血脈之力滋養,每隔五十年必須由新生血脈進行祭祀才能讓其真正煥發新生。
否則,就只能依靠一種極其耗費心力的古老陣法——由三位以上的赤階雄性,持續不斷地輸出自身的天賦力量,強行維持生命樹的基本生機。
第一次,三位赤階獸人聯手,才勉強維持了五年生機。
最近一次,陣法啟動才不到三年,生命樹似乎已經生機枯竭。
下一次……還能撐多久?他不敢想象。
而他的妻主藍衣,上次生產時傷了身,被族巫斷定無法再孕育後代。
他頂著族中長老們巨大的壓力,將全部希望寄託在自己唯一的雌崽珊瑚身上,期望她能成為新的血脈祭祀者。
可無論珊瑚如何努力嘗試溝通生命樹,那古老的聖樹始終對她毫無反應。
“燼影那邊……有訊息了嗎?”蛟淵聲音沙啞地問身邊的親信。
“族長,燼影雄性已經傳來訊息,他很快會前來蛟龍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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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部落的緊張肅殺不同,霜華那偏僻的樹屋小院內,卻瀰漫著一股難得的溫馨寧靜。
“霜姨,您放心,我們就在家裡待著,哪兒也不去。”
白彎彎乖巧地應承著霜華的叮囑。
她知道,這是前天夜探禁地惹出的風波。
三位赤階獸夫收斂氣息的能力極強,加上燭修完美的善後,部落的搜查並沒有落到他們頭上來。
午後陽光正好,透過稀疏的樹葉灑在平臺上。
白彎彎坐在厚厚的獸皮墊子上,身邊窩著那幾顆溫潤如玉的鳳凰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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