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穩住身體,“燭修?怎麼了?”
她纖細但高挑的身體在他寬闊的懷抱裡,卻顯得十分嬌小。
燭修沒有回答,只是抱著她,在霜華含笑的目光和幼崽們好奇的注視下,大步流星地走向旁邊一間安靜的木屋。
霜華看著這一幕,慈愛溫柔地輕輕拍了拍懷裡好奇張望的小虎崽。
“乖崽崽們,別吵到你們雌母,霜婆婆帶你們去屋裡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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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門被燭修用腳輕輕帶上。
木屋內光線稍暗,瀰漫著木頭和乾草的清新氣息。
燭修依舊沒有放下她,而是抱著她走到鋪著厚厚獸皮的床邊坐下,讓她穩穩地坐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雙臂依舊牢牢圈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懷中。
“怎麼了?不高興了?”白彎彎抬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線條冷硬的下頜,聲音帶著安撫的柔意。
她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的那股低氣壓。
燭修抬起頭,泛紅的眼睛深深望進她的眼底,那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聲音低沉而直接:“你喜歡那個叫燼影的雄性?”
“哪個?”白彎彎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失笑,“燼影?冤枉啊!”
她捧住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我和他總共就見過那麼幾面,話都沒說幾句。剛才留他吃飯,純粹是出於待客的禮貌,順口一說,你別胡思亂想。”
“那要是……”燭修的目光緊緊鎖著她,丟擲一個近乎刁鑽的問題,“他為了你,寧願不要自己的命呢?”
這簡直是一道送命題!
白彎彎愣了一下,隨即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咳……一個我不喜歡的雄性,就算他為我付出生命,我也只會感激他的犧牲,會盡我所能補償他的族人。但感激和感情是兩回事。”
她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要成為我的獸夫,唯一的門檻,就是得先讓我喜歡上他。”
“燼影是赤階天賦,實力強大,樣貌……也不差。”燭修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目光在她臉上逡巡,明晃晃寫著“我不太相信你能完全不動心”。
白彎彎看出他吃醋了,語氣帶上了點嬌嗔,“我現在有有金翊、酋戎、辛豐、炎烈、尹澤、花寒、還有你……”她一一念出他們的名字,眼神真摯,“你們每一個,都獨一無二,都填滿了我的心。我早就決定了,以後不會再和任何別的雄性結侶!”
為了徹底安撫這隻醋意翻騰的大蛇,她甚至舉起手,神色認真,“我可以向獸神起誓,以後不再和別的雄性結侶,獸神在上,我白彎彎……”
“唔!”
誓言尚未出口,就被燭修帶著滾燙氣息的吻用力堵了回去!
這個吻霸道而灼熱,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卻又在唇齒交纏間,透出一種珍視和歡喜。
他碾磨著她的唇,彷彿要將她剛才的承諾盡數吞入腹中,刻進骨血裡。
許久,他才喘息著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泛紅的眸子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滿足和愛意:“好……有你這些話,就夠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