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蛟淵的腦子越來越亂。
白彎彎沒有再回應他,按照花生的指揮,從系統空間裡兌換出強效解毒藥和極效金瘡藥,動作麻利地進行注射和噴灑。
蛟淵感覺身體突然一輕,所有難受和沉重都在一瞬間消失。
他驚奇無比地看著自己的雌崽看著她鎮定自若地轉頭和她獸夫說話。
她環視四周,“辛豐,尹澤,你們找兩根結實的木棍和獸皮,做個簡易擔架。”
知道雌崽是在關心自己,心中一暖,“父獸能自己走,不要緊。”
剛說完,就對上雌崽轉過來平靜卻又不容置疑的眼神,到嘴邊的話立刻嚥了回去,只衝著自己的雌崽笑。
當簡易擔架做好後,他老老實實地被彎彎的獸夫們抬上去。
他灰敗的臉上,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即使劇痛鑽心,即使餘毒未清,但彎彎剛剛那清晰的“父獸”還猶在耳邊迴響。
讓他那顆被愧疚啃噬的心,感受到了滾燙的暖意。
回程途中,他趁著白彎彎轉頭和辛豐說話。
他的目光掃過抬著簡易擔架,走在身邊的幾個雄性。
不得不說,即便以他挑剔的目光來看,這幾個雄性也是符合他的要求的,甚至很難找到比他們更優秀的雄性。
可這些雄性再好,要是對自己的雌崽不好,那也沒用。
“你們以後要好好照顧彎彎,否則……”他想威脅一句,可想到自己的狀態,實在沒什麼威懾力。
“你放心吧,我們每一個都會用生命保護彎彎。”
尹澤想到他怎麼說也是彎彎的父獸,還是回了一句。
“你們最好說到做到!”
說完,幾個年輕雄性都沒有再理他,他只好生悶氣。
一路上,白彎彎沒有主動靠近蛟淵,而蛟淵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為了引起自己雌崽的注意,好幾次裝作疼痛哼唧。
可白彎彎並沒有給予太多的關注。
幾天後,他們回到了蛟龍部落。
剛進部落大門,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蛟淵!你傷到哪裡了?很嚴重嗎?”藍衣帶著珊瑚,焦急地撥開擋路的獸人衝了過來。
甚至因為心急,還把白彎彎扒拉到了一邊。
燭修正要發怒,白彎彎搖了搖頭,雙手抱在胸前打算看戲。
藍衣撲在蛟淵擔架旁的身影,扒拉著他的衣服,檢查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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