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認識。”
蛟淵冷笑一聲,“好,不認識我就殺了他們。”
藍衣知道自己不能心軟,如果不殺了他們,藍衣知道自己可能在蛟龍一族都待不下去了。
“你殺吧,我說了他們和我沒有關係。”這時候,她倒是冷靜了下來。
但那兩個對她付出了感情的外族雄性卻瞪大了眼睛,“藍衣,你說什麼?你明明說,在你心裡,我們已經是你的獸夫,你現在要讓他殺了我們?”
這話無疑是平地一聲驚雷,不止炸在了蛟淵的耳中,也炸在了所有蛟龍一族獸人的耳中。
他們聽到了什麼?
族長的妻主藍衣雌性竟然和這兩個雄性有染?
蛟淵足足愣怔了十秒鐘,才僵直著脖子轉頭看向霜華,“霜華……你以前和我說的關於藍衣的事情,是不是他們?”
霜華抿了抿唇,在藍衣哀求的目光下,她點了點頭,“對,就是他們。”
聽到這個結果,蛟淵如同被推下萬丈深淵。
他轉眸看向自己曾經深愛的雌性,“為什麼?
藍衣沒想到過來看熱鬧,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她瘋了一般地衝到蛟淵面前,淚如雨下,“蛟淵,你不相信我了嗎?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他們,是他們合夥起來汙衊我。”
她試圖故技重施,用感情和眼淚打動他。
然而,這一次,她的算盤徹底落空了。
蛟淵抽出被她拽住的手,“汙衊你?藍衣,你現在說的話還有幾句是真的?”
藍衣哭得涕淚橫流,搖著頭說:“他們想害我,蛟淵,我心裡只有你。”
蛟淵看著眼前這個涕淚橫流、面目扭曲的雌性,只覺得無比陌生和厭惡。
過往那些溫情濾鏡徹底碎裂,只剩下被愚弄的憤怒和深深的失望。
他最後一絲對舊情的不忍也徹底斬斷。
他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把她帶下去,先關起來!”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的妻主啊!”藍衣歇斯底里地尖叫掙扎,但立刻被兩名強壯的蛟龍雄性毫不留情地拖走。
無論她如何哭喊、咒罵、威脅,都再也無法靠近蛟淵分毫,也再得不到他一絲一毫的回應,蛟淵甚至沒有再給她一個眼神。
她只好轉頭看向白彎彎,“彎彎,我是你的雌母,你眼睜睜地看著所有人欺負我?”
“父獸,等等。”
白彎彎開了口,蛟淵沒有任何猶豫,讓獸人停下拖拽藍衣的動作。
藍衣以為白彎彎心軟了,立馬轉眸看她,“彎彎,怎麼說,我都是你的雌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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