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急如焚,立刻抬步強行從花寒身邊擠過,快步朝內室走去,一心只想確認白彎彎的安危。
而就在皎隱進入房間後,皎月的身影從走廊的拐角處狡黠地探了出來,朝著花寒比了一個“成功”的手勢,臉上是計謀得逞的燦爛笑容,哪裡還有半分之前肚子疼的痛苦模樣?
花寒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五味雜陳,既有計劃成功的鬆快,又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失落。
皎月壓低聲音對他說:“我和我哥都會一輩子感謝你的!”
花寒靠在門外的牆壁上,緩緩吐出一口氣,“我也是為了我自己。”
心痛嗎?當然是心痛的。
這本來應該是屬於他和彎彎的、期待已久的第一次交尾,現在他卻親手將機會讓給了別的雄性。
希望皎隱爭氣一點,抓緊這個機會成為彎彎的獸夫。
他心裡清楚,自己是後來者,無論是感情基礎還是在彎彎心中的分量,恐怕都遠遠比不上燭修、尹澤他們。
甚至,他隱約感覺到,他們那個核心圈子的幾個雄性,或許從心理上也並未完全接納他。
他需要盟友,需要一個能和他站在同一陣線的強大盟友。
實力強大、彎彎對她又有好感還一起生活過的皎隱,無疑是最佳人選。
只有和皎隱結盟,他們兩人聯手,或許才能從彎彎那些獸夫手中,分得更多彎彎的關注和長久的寵愛。
可現在,他只能獨自承受這份精心設計的、帶著苦澀的“成全”。
房間內,酒意氤氳,海波微光盪漾,映照著貝床上的身影。
皎隱疾步闖入內室,心焦如焚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躺在巨大珍珠貝床上的那個身影。
海水中瀰漫著一絲淡淡的、甜膩的酒香,讓他心下微疑,但擔憂很快壓過了這絲疑慮。
“彎彎……”他快步走到床邊,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傷到哪裡了?很嚴重嗎?”
躺在柔軟鮫綃上的白彎彎似乎聽到了聲音,有些煩躁地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嚶嚀。
她一個翻身,原本就因之前動作而有些鬆散的衣襟順勢滑落,露出了一大片光滑白皙的肩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的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緋紅,如同熟透的蜜桃,長而捲翹的睫毛微微顫動,紅唇微張,吐息間帶著那股誘人的酒香和一絲灼熱。
皎隱見她只是哼唧卻不回答,心中更是著急,連忙俯身靠近,想仔細檢視她是否發燒或是哪裡有傷。
他冰藍色的眼眸裡充滿了純粹的擔憂,甚至還沒來得及產生任何旖旎的心思。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間,白彎彎彷彿感知到了熱源,忽然抬起軟綿綿的手臂,一把摟住了他的脖頸,用力向下拉去。
她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蠻橫。
“彎彎?別鬧,你先告訴我傷到哪兒了?讓我看看……”
皎隱被她拉得身體失衡,不得不用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穩住自己。
他的嗓音因急切而愈發低沉,試圖讓她清醒一點。
。去上了吻主,的他了到捉捕地準,頭起仰竟彎彎白,完說未話
。滯凝間瞬維思,收然驟孔瞳的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