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猜測花寒可能是替自己背了黑鍋而被趕走後,她內心承受著巨大的煎熬和難過,所以才鼓起勇氣來找哥哥確認,並打算之後就去向白彎彎認錯。
“皎月……你!”
皎隱聽完,只覺得眼前一黑。
他萬萬沒想到,整件事的源頭,這個最關鍵的“下藥”環節,竟然出自自己天真又莽撞的妹妹之手!
而花寒,是被誤會了。
他看著哭成淚人的妹妹,又是氣惱又是心疼,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彎彎和別的雌性不一樣。這件事既然是你做的,你就必須承擔起責任!現在,你和我一起去見彎彎,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
皎月本來就已經承受不住內心的煎熬,早就打算去認錯,此刻聽到哥哥的話,立刻用力點頭,眼淚汪汪地說:“好,哥,我和你一起去見彎彎姐,我去認錯!我去求她原諒!”
皎隱當即就帶著皎月去見白彎彎。
“你怎麼……”
白彎彎想問他怎麼又來了,就見皎月從他後面走出來。
走到她面前時,未語淚先流。
她抽抽噎噎、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的原委和盤托出,沒有絲毫隱瞞。
“彎彎姐,對不起!都是我人的錯!是我自作主張,花寒他……他只知道我想幫哥哥製造機會,所以在我的央求下趁著彎彎姐你其他獸夫不在,讓我哥和你見面。他肯定不知道我下了藥!你要怪就怪我吧,怎麼罰我都行!求求你,別怪他。”
她仰著小臉,哭得眼睛鼻子都紅了,可憐兮兮得像只被雨水打溼的小獸。
白彎彎聽完,也是半晌無言。
她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看著哭得幾乎要暈過去的皎月,她知道獸人的認知和價值觀與自己完全不同,她的出發點甚至可以說是“好意”。
想責怪,可看她那副悔恨交加、恨不得以死謝罪的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好了,別哭了。”
皎月卻沒有停止抽泣,只盯著她,“那彎彎姐,你原諒花寒嗎?”
既然下藥的事情不是他乾的,那就沒必要判死刑,但該有的教訓還是要有。
免得以後他犯下大錯。
“我會讓他回來的。”
皎月聽到她的話,紅腫的眼睛才終於露出了一點期待,“真、真的嗎?彎彎姐你真的不怪花寒了?”
“嗯。”白彎彎點了點頭。
皎月緊繃的嘴角這才放鬆下來,但隨即又繃緊了,“彎彎姐,你罰我吧!無論是什麼懲罰,我都接受!”
看著她這副樣子,白彎彎沒有心軟,“你確實該罰。不過……我還沒想好怎麼罰你。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她並沒有立刻對皎月露出笑臉,她雖是自以為的“好心”但也確實辦了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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