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抬手抹了一把眼睛,轉身就跑開了,背影帶著幾分狼狽和倔強。
雲嵐在一旁看得十分尷尬,趕緊上前對白彎彎解釋道:“彎彎,你別介意啊!珊瑚這孩子就是性子直,其實沒什麼壞心眼的!她以前是喜歡過炎烈,但我們早就……”
看著珊瑚跑遠的背影,雲嵐臉上的尷尬還未褪去,白彎彎卻已率先柔和了神情,輕輕握住雲嵐的手,溫聲道:“雌母,沒關係的。炎烈很好,以前有雌性喜歡他,很正常。”
這番話體貼又大度,讓雲嵐心裡最後那點忐忑也煙消雲散,越發覺得自家雄崽真是撞了大運,才能找到這樣一位善解人意的妻主。
“哎,好雌崽,你能這麼想就好,就好。”雲嵐欣慰地拍著她的手。
這時,辛豐端著一碗剛熬好的、溫度適中的肉湯走過來,輕聲對白彎彎說:“彎彎,你睡了沒多久,先喝點湯暖暖胃,一會兒再休息。”
“好,”白彎彎接過碗遞給雲嵐,“雌母,你也嚐嚐。”
雲嵐趕緊擺手,“不,不用,你的雄性專門給你做的。”
白彎彎笑著塞到她手裡,“還有。”
果然,辛豐立馬又遞過來一碗,白彎彎捧著熱氣騰騰的湯,小口喝起來。
肉湯熬得濃郁,喝下去渾身都暖洋洋的。
雲嵐確實也餓壞了,本以為這一劫逃不過,沒想到事情又轉好了。
然而,這份短暫的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不遠處臨時安置傷員的地方傳來一陣騷動和驚慌的哭喊聲。
“不好了!阿帕不行了!他傷口發黑,渾身滾燙!”
“族巫在哪裡?快來救救阿帕。”
雲嵐臉色一變顧不上喝湯,“彎彎,你先回屋休息,我去看看。”
白彎彎也將碗放下,“雌母,我陪你一塊兒去看。”
豹族受了這麼大的打擊,很多雄性肯定都受了不輕的傷。
兩個雌性互相攙扶著往前走,辛豐、燭修等則快步跟隨其後。
只走了大約兩分鐘,白彎彎就看見一片狼藉的空地上,躺著幾十個傷勢輕重不一的豹族獸人。
此刻,眾人都圍在其中一個年輕雄性身邊,他的一條腿幾乎被撕爛,傷口處不僅沒有癒合,反而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紫黑色,並且正在向上蔓延!
他臉色潮紅,呼吸急促,顯然正在經歷高燒和毒素的折磨。
剛被找到的族巫立馬趕過來準備救治。
而站在最外圍的燭修在看到對方那泛黑的傷口時,眼神一凜。
“阿帕,阿帕,你快醒醒啊!”
阿帕的雌性大聲叫喊,但雄性半睜的眼睛已經渙散,眼看就不行了。
白彎彎立馬讓系統掃描那雄性,並未注意到站在他身邊的燭修的神色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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