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既要又要的行徑,以及身邊人這種“你誤會他了”的論調,讓她噁心透頂。
“尹澤,”她不再看李響,聲音冷得像冰,“把他扔出去。”
尹澤早就等著這句話了。
他動作快如閃電,在李響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一把攥住了他西裝的後領,毫不費力地將這個也算高大的成年男人如同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扔出樓洞口。
白彎彎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她的好心情被李響這麼一攪和,徹底沒了。
然而,李響的執著超出了她的預料。
他像陰魂不散的影子,他不再強行靠近,只是隔著一段距離,試圖用話語溝通,眼神里充滿了急切。
“白小姐,我們談談,就五分鐘……”
“傅總他真的……”
每一次,不等他說完,尹澤都會面無表情地將他扔開。
動作乾脆利落,引來不少路人側目,但尹澤和燭修的氣場太強,無人敢上前多管閒事。
連續兩天,白彎彎和燭修、尹澤多次出入商場,買了些美食和玩具,準備帶回獸世分享給家人。
等他們回到小區,李響又一次被尹澤“請”走,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他看起來十分憔悴,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西裝也有些皺巴巴。
連續的挫敗、對傅謹深遭遇的不平,讓他情緒失控,眼眶瞬間紅了。
“白小姐,你沒有良心!”
“李響,”她的聲音很冷,帶著極度不耐,“傅謹深他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你像個幽靈一樣天天纏著我,到底想幹什麼?”
李響猛地抬頭,急切地問:“白小姐,你知道傅總不在了?”
“嗯,看到了。”白彎彎語氣平淡,甚至刻意帶上一絲漠然,“所以你現在可以走了吧?我和他,從前或許有過一些關係,但早就結束了。現在更是天人永隔,兩不相欠。我希望,所有和他相關的人和事,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她的話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進李響心裡。
他臉色刷地變得慘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她。“白小姐,你……你怎麼能這麼說?你這樣對傅總……太殘忍了!”
白彎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腳步停了下來。
她回頭,直視李響,“李響,整件事情到底怎麼樣,你最清楚!傅謹深選擇了他的事業和聯姻。你現在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指責我殘忍?”
她的話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帶著積壓了太久的委屈和憤怒。
像是被揭開的傷疤,露出了一直被她藏在心裡的血淋淋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