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這股籠罩大陸的陰霾竟在短期內詭異地退去,這非但不能讓她安心,反而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預示著更未知的風暴。
就像一顆毒瘡,沒有爆開前,它始終存在。
蛟淵看著她沉思的側臉,心中那份想要靠近、想要彌補的渴望再次湧動。
他猶豫了一下,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開口:“彎彎……父獸這次來,除了確認你的安全,也想……也想多留一段時間。”
他觀察著她的神色,語速不由得放慢,“我想看看你平時是怎麼生活的,也……也想看看你的崽子們,可以嗎?”
白彎彎抬眸看向他,蛟淵那雙慣常威嚴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近乎懇求的期待和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沉默了片刻。
隔著浩瀚海洋,他特意跑來一趟,下一次見面確實不知是何時。無論如何,她確實是因為原主這具身體,才能遇見這麼多愛她的雄性們。
“好。”她終於輕輕點頭,“您想留就留吧。下午如果沒事,可以去家裡坐坐,崽子們……到時候應該也在。”
她給出了一個明確的邀請。
蛟淵瞬間如同被巨大的驚喜砸中,方才的忐忑和失落一掃而空,臉上控制不住地綻開一個極其明亮、甚至顯得有些傻氣的笑容,連連點頭:“好!好!父獸一定去!下午就去!”
待白彎彎轉身離開後,蛟淵還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激動得在原地踱了兩步。
第一次正式去見崽崽們,他一定要給崽崽們留下好印象。
他像是突然充滿了幹勁,連忙蹲下身,開始手忙腳亂地翻找自己那個碩大的行囊,嘴裡還唸唸有詞:“這件獸皮袍子路上沾了灰塵,得換一件新的……幼崽們會喜歡什麼呢?對了!我帶了甜漿果乾,還有用海獸最嫩的肉烘烤的肉乾,他們一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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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彎彎沒走出多遠,就看到酋戎高大的身影正靜立在道路前方,似乎專程在等她。
她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笑意,加快腳步迎了上去,“你怎麼來了?”
酋戎很自然地伸出手,牽住她的,“我來接你。”
目光又掃向辛豐和花寒,“見面還順利嗎?”
“嗯,蛟龍族長對彎彎心有虧欠,他態度很好。”辛豐實話實說。
白彎彎和幾個獸夫並肩往回走,同時對酋戎解釋:“他想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看看我和崽子們,我答應他了。”
“嗯,那就讓他住一段時間。”
說到這裡,他又轉過頭看她,“今天還得到了一個訊息,象族那位唯一的赤階雄性,燼影,即將舉行結侶,邀請我們參加他的結侶儀式。”
這個訊息來得突然。
腦子裡原本已經模糊的人影,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