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招式用了兩遍,可不管什麼年紀的雄性們,都還是吃這一招。
彎彎將守護幼崽這麼重大的責任直接交給他,蛟淵果然遲疑了。
腳步頓住,他看著雌崽信任的眼神,一股責任感油然而生,下意識挺直了腰背:“父獸當然能幫你看好崽子們!但是……彎彎,你就不能不去嗎?”
他還是試圖做最後的努力。
“父獸,我真的得去。”白彎彎的語氣柔和,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最終,蛟淵看著雌崽決然的神情,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拗不過她了。
他只能重重嘆了口氣,像是被抽走了力氣,眼巴巴地看著她開始做出發的準備,滿心滿眼都是擔憂和不捨。
可不捨,彎彎還是和酋戎一塊兒出發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雌崽和她的兩個獸夫帶著橙階的獸人們慢慢走遠。
這股無處發洩的鬱悶和擔心,瞬間轉向了旁邊幾位“沒能攔住”白彎彎的雄性。
他有些遷怒地低吼道:“你們!你們幾個怎麼就同意彎彎跟酋戎出去了?”
在場的雄性們面面相覷,心裡都暗道:我們哪裡是同意?是根本攔不住!
他們同樣不願意讓她涉險,可誰不知道白彎彎看似柔和,一旦做了決定,那是九頭蠻牛都拉不回來的。
燭修沒有理會蛟淵的怒火,直接轉身,聲音冷淡:“我去安排部落巡防。”
瞬間將蛟淵晾在原地。
炎烈也摸了摸鼻子,甕聲甕氣地說:“我……我也得帶狩獵隊出發了,不然食物不夠。”說完也溜之大吉。
辛豐和花寒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默契地同時開口:
“我去照顧崽子們了。”
“我去看看幼崽園那邊是否需要幫忙。”
話音未落,兩人也迅速離開這是非之地。
轉眼間,剛才還頗為熱鬧的地方,就只剩下蛟淵一個人站在原地,對著空氣乾瞪眼,一肚子的火氣和擔憂無處發洩,只能兀自生著悶氣,活像個被遺棄的大家長。
白彎彎一行慢慢遠離了虎族的地界。
初時,行程頗為順利。
在虎族自身掌控的領地範圍內,還能不時看到本族的狩獵隊在林中穿梭,一切井然有序,充滿了安全感。
即便慢慢走出了虎族的直接管轄地界,沿途經過一些中小型部落的聚居區附近,也能看到獸人們在外活動、採集或修補居所,景象似乎真的恢復了往日的生機與平靜,那股籠罩大陸的陰霾彷彿已然散去。
白彎彎安穩地坐在金翊寬闊溫暖的背上,感受著風從耳邊掠過。
尹澤則憑藉飛行優勢,在高空負責警戒和偵查,視野開闊。
平安無事地行進了近十天,距離象族領地已然不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