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不是感覺不到燼影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只是她只能忽略。
叮囑完蛟淵,為了避開那道視線,她沒有久留。
“父獸,你們好好休息,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好,你去休息吧,父獸感覺挺好的。”
看著雌崽蒼白的小臉,蛟淵有些自責,他怎麼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讓雌崽又擔心?
*****
忙碌了一整天,白彎彎回到自己房間,用溫熱的水仔細洗漱,洗去一身的疲憊和藥味。
剛換上舒適乾爽的睡衣,用布巾擦拭著溼漉漉的長髮,就聽到房門處傳來極其輕微的“咔噠”聲,以及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她動作一頓,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幾天,因為家裡的雄性們個個身上帶傷,她下了嚴令,禁止他們晚上溜到她房間來,必須養好傷才行。
這動靜,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是哪個不聽話的傢伙偷偷摸進來了。
她放下布巾,一把開啟廁所的門,果然對上了一雙在昏暗光線下依舊流光瀲灩的桃花眼。
不是花寒又是誰?
不等白彎彎開口趕人,花寒便搶先一步,那雙狐狸眼眨巴眨巴,流轉著瀲灩的水光,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委屈,聲音又輕又軟,帶著能勾魂攝魄的鉤子。
“彎彎……你看,我身上真的是一點傷都沒有。現在就是讓我立刻出去獵頭十頭獵物,也絕對沒問題。“
他邊說,邊刻意地、動作緩慢地拉下了半邊肩膀上的獸皮衣襟。
那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引誘般的遲緩,彷彿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
柔滑的皮料順著光潔緊實的肌膚滑落,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一片結實飽滿的胸膛。
火塘跳躍的光暈在他蜜色的肌膚上流轉,勾勒出流暢而充滿力量的肌肉輪廓,上面果然光潔無比,不見絲毫傷痕。
他的指尖彷彿無意般,輕輕拂過自己裸露的肩頭,沿著臂膀的線條緩緩下滑,紅色的髮絲有幾縷垂落,與蜜色的肌膚形成誘人的對比。
那雙桃花眼一瞬不瞬地望著她,裡面彷彿藏著旋渦,要將人的心神都吸進去。
“你看,是不是?“他聲音壓低,帶著氣音,如同羽毛輕輕搔颳著她的心尖,“不僅沒傷,還比以前更結實了……彎彎,你不想……親自檢查一下嗎?”
他向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近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不同於其他雄性的、帶著點清冽又曖昧的熱意。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她的耳廓和頸側,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彎彎,你看看,我好了沒?”他的指尖試探性地觸碰到她的手,然後握住帶向自己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