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寒則立刻眉開眼笑,摟著她的手臂收緊,蹭著她的脖頸:“彎彎,你真好。”
本來打算哄他們的白彎彎,感覺反過來被他們哄了。
感動的同時,又稍稍鬆了口氣,目光轉向一直安靜坐在火塘邊的尹澤。
尹澤感受到她的視線,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淺淺的、包容的微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不用特意來哄。
就在這時,廚房的方向傳來動靜。
皎隱、金翊和辛豐端著香氣四溢、熱氣騰騰的大鍋烤肉和燉煮的根莖湯走了出來,開始往餐桌上擺放。
白彎彎的目光下意識地在雄性們身上掃了一圈,心裡咯噔一下。
沒看到酋戎和燭修。
她立刻看向正將湯碗小心放下的辛豐,問道:“辛豐,酋戎和燭修呢?他們……不吃飯嗎?”
辛豐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她,眼神平靜,語氣也尋常:“他們剛剛一起出去了,部落最近事多,可能晚點回來,讓我們先吃。”
“出去了……”白彎彎喃喃重複,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最擔心的情況發生了。
家裡最難“哄”的兩位,同時也是最權威、最重視規則和承諾的兩位。
這比直接的憤怒指責,更讓白彎彎感到不安和壓力。
她該怎麼辦?
要主動去找他們嗎?
可他們明顯是刻意避開,現在去談,會不會適得其反?
要等他們自己消化嗎?
可時間拖得越久,隔閡會不會越深?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客廳裡的所有雄性都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燼影迎著所有視線從樓上走下來。
他已經穿戴整齊,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露出稜角分明的冷峻面容。
他的步伐很穩,腰背挺直,但眼神在接觸到客廳裡眾人的視線時,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成一貫的沉靜無波。
只是那微微抿緊的唇角,洩露了一絲他內心的不自在。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又凝滯了。
白彎彎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她能感覺到身邊獸夫們身體一瞬間的緊繃。
她正想著該如何開口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坐在火塘另一側的辛豐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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