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聽出他語氣中的鬆動和一絲……別的什麼。
她仰起臉,即使在昏暗中也努力看向他眼睛的方向,語氣無比認真,帶著認錯的誠懇:“嗯。這次是我錯了,大錯特錯。你說了,我就認罰。只要你能消氣,怎麼罰我都行。”
酋戎清晰地感受到她話語裡的真誠,知道她此刻並非敷衍。
她是真的意識到問題,也真的願意接受懲罰來彌補。
他幾不可聞地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在微光中顯得格外柔美的臉龐,內心激烈的掙扎著。
真要罰她嗎?罰她什麼呢?
打罵捨不得,冷落……他自己先受不了。
到頭來,心疼難過的,不還是他?
他眸色深暗,如同最濃的夜色,其中有什麼情緒在劇烈地翻湧、閃爍。
半晌,他從喉嚨深處擠出兩個字,帶著一種近乎磨礪的沙啞:
“真認罰?”
白彎彎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
他的語氣和握在腰際那灼熱的手掌,讓她預感到這“懲罰”可能不那麼簡單。
但她話已出口,且真心想消除他心中的鬱氣。
她咬牙,用力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卻堅定:“嗯,認罰。”
“好。”酋戎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在寂靜的夜裡清晰無比:
“趴好。”
酋戎低沉而清晰的“趴好“兩個字,在寂靜的臥室裡激起了一圈無形的漣漪。
白彎彎的心跳驟然失序,為什麼要讓她趴好?
“怎麼?剛說好的話,就不認了?”酋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白彎彎輕咳一聲,哪怕覺得有些羞恥,她還是趴了下去。
腰背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著,小巧的下巴抵著自己的手臂,“你到底要怎麼罰我?”
酋戎沒有立刻回答她,但她能感覺到身後的床鋪再次下陷,是酋戎調整了位置。
他那存在感極強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身上,讓她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到戰慄。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張力,混合著夜晚的涼意和他身上傳來的、熟悉的雄性氣息。
接著,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落在了她的後腰,帶著薄繭的指腹先是安撫般地撫了撫她緊繃的脊線。
那觸感讓白彎彎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汗毛也敏感地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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