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澤雖未言語,但神色和燭修並無二致,他同樣感到了危機。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力量,白彎彎轉過頭,看向身邊兩個伴侶,勉強扯動嘴角,“我……我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你們……等等我。”
說完,她輕輕卻堅定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走向那臺電腦。
回來這個世界這麼多天,她沒有手機和電腦,像個時空旅人般在自己的過去裡短暫駐足。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去觸碰、去搜尋她“離開”之後,關於傅謹深的一切。
螢幕亮起,冰冷的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
她生疏地操作著,輸入那個曾經無比熟悉、此刻敲擊起來卻覺沉重的名字。
鋪天蓋地的舊聞,如同潮水般湧現在螢幕上,帶著年代的印記,卻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針,刺入她的眼簾。
「傅氏集團總裁傅謹深與白家大小姐婚約正式解除,傅氏面臨新一輪動盪?」
「商業鉅子傅謹深再次因胃疾緊急入院,身形消瘦引擔憂」
「傅謹深私人成立“彎彎”慈善基金會,專注救助失怙兒童,疑似紀念逝去戀人」
「傅氏掌舵人傅謹深秘密完婚,新娘身份成謎,據稱為其深愛多年女友」
「傅氏集團前總裁傅謹深英年早逝,商業傳奇黯然落幕,遺產歸屬引關注」
………
一條條標題,一張張或模糊或清晰的配圖,還有那些字裡行間隱含的揣測和嘆息……它們無聲地拼湊出了一幅與她記憶中那個負心薄倖、權衡利弊的傅謹深截然不同的畫卷。
畫卷裡,是一個在失去她後,彷彿被抽走了部分靈魂,一邊在商場上更加狠厲地搏殺清掃障礙,一邊獨自沉溺於無盡傷痛與瘋狂執念的男人。
每一個字,都在衝擊、瓦解著她過去幾年賴以支撐的恨意。
原來,她所以為的放手,是他不惜摧毀自身也要為她撐起的保護傘;她所以為的背叛,是他用另一種更慘烈的方式寫下的守護與忠誠。
“啪!”
她猛地合上了筆記型電腦的螢幕,彷彿那亮光灼傷了她的眼睛。
胸口劇烈起伏,眼前陣陣發黑。
她現在就要回去!
她要回到獸世,親口問燼影(傅謹深),聽他親口和自己說這幾年發生的事情。
“我走了。”
她倏地站起身,動作因為急切和心神激盪而有些跌撞,險些帶倒椅子。
“白小姐!”李響急忙上前一步,擋在了門口方向,“真相您已經瞭解了!傅總他……他真的從來沒有辜負過您!他只是……只是用錯了方式,愛得太深,也太害怕您會受到傷害,才會一步步走向這個無法挽回的結果!”
白彎彎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她背對著冰棺,背對著李響,也背對著燭修和尹澤。
。退行強意熱酸的湧洶中眶眼將,眼閉了閉力用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