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狀已經如此,是陰差陽錯和命運捉弄下結成的複雜局面,她改變不了過去,也無法輕易割捨現在任何一份情感。
莽撞的行動,只會傷害更多的人。
她在心中無聲地、沉重地嘆了一口氣,那口氣息彷彿帶著千鈞重量。
她最終放鬆了身體,沒有掙脫。
算了……就這樣吧。
這樣的局面,不論怎麼做都是錯,彷彿是無解的難題。
不多時,金翊和炎烈端著烤肉和肉湯,香氣四溢。
要是以前,雄性們早已經大快朵頤,但現在,圍坐在石桌旁的雄性們,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或明或暗地落在白彎彎身上,對食物彷彿失去了興趣。
燭修將一塊烤肉夾到她碗裡,“想什麼?吃吧。”
他的動作流暢自然,彷彿只是體貼,但那其中蘊含的圈佔,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白彎彎這頓飯吃得味同嚼蠟。
她機械地咀嚼著燭修夾來的食物,卻食不知味。
目光時不時地飄向對面的傅謹深。
他安靜地吃著自己的東西,偶爾與旁邊的金翊或尹澤低聲交談兩句,看起來一切如常。
可是,白彎彎看得分明。
在那雙眼眸深處,火光跳躍映照不到的陰影裡,一抹揮之不去的黯然,如同水底的暗礁,悄然浮現。
每一次燭修對她表現出親密的舉動,哪怕只是遞一下碗,那抹黯然似乎就會加深一分。
她知道自己現在對其他雄性的任何一點親暱,都會像是一把無形的鈍刀子,緩慢地割剮著深愛她的男人的心。
她匆匆吃了幾口,便接著要去看崽子們從燭修身邊離開。
燭修看著空空的座位,抬手端起桌上的猴兒酒,仰頭全數喝下。
白彎彎去了幼崽的房間後就再沒回來,雄性們收拾好一切,也到了要休息的時間。
今夜輪到炎烈陪伴白彎彎。
他早早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興奮地鑽進了白彎彎的房間。
然後就像一隻等待主人歸家的大型犬,趴在她柔軟的大床上等待。
時間一點點過去,外面逐漸安靜下來,部落沉入夢鄉。
可等了又等,炎烈把床單都快滾出褶子了,彎彎還沒出來。
炎烈知道,以往這個時候,彎彎已經洗漱完回來了。
他有些躺不住,一個翻身坐起來,大步走向浴室外。
……咚咚咚
”?彎彎“
。來起熱燥始開渾他,形的面裡到想,他應回有沒雌的面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