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這些人……是要把這些雌性丟出去送死?”辛豐看明白了,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在他胸膛燃燒。
在獸世,無論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保護雌性和幼崽都是刻在雄性骨子裡的第一準則,即便全族戰至最後一個雄性。
而眼前這些雄性,自己龜縮在簡陋的圍牆後,竟然要將柔弱的雌性推出門外,任由怪物吞噬?
酋戎同樣面色沉凝,下頜線繃緊,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震怒與鄙夷。
這種行為,完全違背了他所認知的雄性的責任與榮耀。
“彎彎,”辛豐腳步已經向前邁出一步,但他還是剋制地回頭,徵詢地看向白彎彎,眼中是對那些無辜女性的不忍,“我可以……去幫幫那些雌性嗎?”
白彎彎的心臟也被眼前這一幕攥緊了。
對末世殘酷規則的認知,以及對自己獸夫安全的擔憂,在她心中激烈交戰。
如果可以,她也想救那些可憐的女人,但酋戎、燼影、辛豐是她此刻僅有的依靠,失散的同伴還未找到,這個陌生世界危機四伏,貿然捲入衝突……
她皺著眉,飛快地權衡著利弊。
然而,時間不等人。
“吱呀!”
聚集地的大門被徹底推開了一道可供一人透過的縫隙,冰冷的、帶著腐臭味的空氣湧了進來。
外面喪屍的吼叫聲如同喪鐘,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被選中的女人們被迫排成一列,走向那道如同地獄入口的門縫。
有人雙腿發軟,幾乎是被拖著前行。
眼看幾個女人已經被推出門外,白彎彎猛地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決斷。
她看向辛豐,語速極快:“可以幫忙,但絕對、絕對不能受傷!不要被那些東西碰到!”
“辛豐,你去,我和燼影守著彎彎。”
“好,你們看好彎彎。”
辛豐只留下一句話,身形一動,已然如同離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他的速度太快,在恐慌的人群和負責押送的男人眼中,只覺一陣模糊的影子掠過,帶起一股疾風。
白彎彎卻很擔心,“要不,你們也去幫他,我有系統在,就在城裡不會有事。”
酋戎握住她的手,讓她放心,“辛豐是赤階雄性,如果外面那些怪物都能隨便傷到赤階雄性的命,那這個世界太過危險,我們必須立即離開。”
白彎彎看向前面那些倖存者,也對,這些看起來只是普通人類,如果他們能在這裡活這麼久,那這附近應該不會太危險。
普通人類都能和喪屍對抗,何況她的獸夫是頂級雄性。
可她不敢完全放鬆,“酋戎,你帶我去城牆上。”
她可以用雷射槍隨時準備著,但凡有威脅到辛豐的存在,她可以幫他解決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