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檢查和簡單登記後,白彎彎停下了腳步。
“我們還有別的事情,就在這裡分別吧。”她轉向王虹和其他一路跟來的人,聲線溫和,卻也帶著決斷,“裡面應該能提供基本的安全和換取食物的途徑。大家,保重。”
這裡是末世,人命如草芥,她救不了世。
王虹早已淚眼婆娑,拉著兒子就要跪下,被白彎彎提前扶住。
其他倖存者也紛紛表達著感激,他們經歷了長途跋涉和數次有驚無險的遭遇,能活著到達這樣的基地,已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謝謝,謝謝你們!”王虹哽咽著,慢慢和家人一起離開。
目送著這些萍水相逢的倖存者帶著新的希望與忐忑匯入基地的人流,白彎彎收回目光。
“走吧,我們去打聽能量石。”
她剛要邁步,被燼影伸手拉住,“奔波了十多天,讓辛豐、炎烈陪你找地方休息,我們幾個去打聽能量石的下落。”
酋戎點頭,看著自己雌性略顯憔悴的小臉,同樣不贊同讓她繼續操心。
辛豐已經握住了白彎彎的手,“你們去吧,我會找到合適的住處。”
就這樣,一行人分成了兩波,白彎彎被獸夫們安排著住進了一間條件還不錯帶著院子的平房裡。
雖然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但辛豐還是習慣性的將屋子收拾得很乾淨,佈置得很舒適。
等一切準備妥當,辛豐將一杯果汁遞到她手裡,“彎彎,你這幾天沒睡好,喝了去休息一會兒,我做好晚飯叫你。”
放鬆下來,白彎彎確實有些困頓。
連日的跋涉、警惕,以及對能量石毫無頭緒的焦慮,像一層無形的砂紙,悄然磨耗著她的精力。
此刻躺在被辛豐打理得乾淨柔軟的床鋪上,身周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雄性氣息,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鬆緩。
那杯鮮榨的果汁還放在床頭的小几上,她甚至沒來得及喝一口,意識便沉入了黑暗。
炎烈側躺在她身邊,單手支著頭,目光如同最熾熱又最溫柔的烙鐵,一寸寸描摹著她沉睡的容顏。
幾縷黑髮黏在她光潔的額角,他伸出手,指尖極輕極緩地將它們撥開,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醒了她。
炎烈目光貪婪地流連,從她秀氣的眉,到挺翹的鼻尖,再到那令他總想親吻的唇。
低頭,淺淺地吻上去……
白彎彎一覺睡醒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炎烈那雙毫不掩飾愛意與痴迷的眼眸。
“醒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明顯壓抑著什麼。
“嗯,我睡了多久?”
話音才落,她甚至還沒有清醒,炎烈炙熱的氣息便已籠罩下來。
他精準地噙住她的唇,不再是之前小心翼翼的觸碰,而是帶著積壓了許久的渴望與熱情,深深地吻了下去。
手臂收緊,將她嬌小的身軀完全嵌進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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