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靠坐在鋪著厚獸皮的石壁邊,火光映照著她略顯蒼白的臉。
獸夫們圍坐在她身邊,沉默地守護著,洞內只有柴火噼啪的輕響。
就在這短暫的寧靜時刻,白彎彎身側的燼影神情發生了變化。
白彎彎第一時間察覺到,臉上浮現出驚喜,“謹深?”
傅謹深握住她的手,輕點著頭,“嗯,是我。”
他與燼影共享著記憶和感知,對白天發生的一切都已瞭解。
酋戎見狀,起身離開。
辛豐也衝白彎彎柔聲笑道:“我去準備食物,一會兒就能吃。”
“好,我不餓,你隨便弄點就好。“
炎烈不太願意離開,就不遠不近地坐著,看雌性對傅謹深全身心依賴,忍不住吃味兒,輕輕地哼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和自己較勁。
傅謹深沒有理會旁邊的炎烈,他搓了搓白彎彎纖細冰冷的手指,試圖給她一些暖意。
“彎彎,我不想讓你為我冒……”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贊同和擔憂。
但他沒說完,就被白彎彎用手指抵住了唇。
她順勢往他懷中一靠,感受那份熟悉的清冷氣息。
伸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身,將臉貼在他胸口,“這不叫冒險,這叫策略。我有把握保護好自己。用一點點可控的風險,換來讓你永遠、真實地留在我身邊的機會,我覺得非常值得。”
她抬起頭,望著他深邃的眉眼,“再困難,我也願意去做。”
傅謹深沉默了片刻,手臂不自覺收緊,將她徹底地攏入自己懷中。
千言萬語堵在心頭,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和一句低沉而飽含情感的話語:“我傅謹深,這輩子……能擁有你的愛,是我最大的幸運。”
兩人靜靜相擁,享受著難得的溫存。
其他雄性雖然看似各忙各的,但注意力幾乎都在他們身上,看到這一幕,各自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兒。
過了好一會兒,白彎彎才察覺到那幾道有意無意的視線,輕咳一聲後,只能慢慢從傅謹深懷裡起身。
等傅謹深的意識再次沉睡後,白彎彎開始焦急呼喚:“花生?花生,你還在嗎?”
腦海中依舊是一片沉寂。
花生彷彿徹底消失了,沒有任何回應。
這讓白彎彎的心又沉了沉,沒有花生,她就像盲人摸象,無法準確評估需求。
她只能將全部希望,寄託在那個神秘首領手中的能量石上。
“希望……他手裡的能量石,足夠多。”她望著跳躍的火光,低聲自語。
!邊己自在留遠永深謹傅讓要定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