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們會生氣。”白彎彎幾乎是脫口而出。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心裡咯噔一下,抬眼去覷傅謹深的臉色。
她這樣直白地擔心其他雄性的反應,他……會不會難過?會不會覺得她不夠在意他?
誰知,傅謹深臉上並無半分不悅或失落。
他只是伸手,將她柔軟的手完全包裹進自己溫熱乾燥的掌心,眸色平靜而包容,專注地凝視著她,“彎彎,在我面前,不用這麼小心翼翼。”
他輕輕一嘆,語氣帶著安撫:“我不是剛剛甦醒、對你身邊一切一無所知的傅謹深。我是曾作為‘燼影’的一部分,在獸世與你、與他們共同生活過很長時間的傅謹深。你身邊有他們的存在,你在意他們的情緒,這些我都明白,也早已接受。”
他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繼續道:“能夠重新擁有你,以後的日子都能與你相守,這已經是我最大的幸運和滿足。彎彎,你不需要為了我刻意改變什麼,也不需要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做你自己就好,就像……就像在獸世時那樣。”
白彎彎眼眶驀地一熱。
他如此通透,如此包容,將她最難以啟齒的顧慮直接攤開,並給予了全然的理解。
她放不下她的獸夫們,這似乎終究是對他的一份虧欠。
可他竟然告訴她,這沒關係。
傅謹深知道她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和接受他這番話。
他不再多言,只是動作溫柔地拿起散落的衣物,先細緻地幫她穿好,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終於,將倆人都整理好後。
“他們應該等急了,”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儘管白彎彎示意自己可以走,他卻穩穩地抱著她,走向房門,聲音裡帶著安撫的笑意,“我抱你出去。”
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拉開。
客廳裡,或坐或站的雄性們瞬間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射過來,如同探照燈般聚焦在兩人身上。
氣氛有一剎那的凝滯。
炎烈最先坐不住,“嚯”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眼睛裡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醋意和委屈,直直盯著白彎彎:“彎彎!你不能這麼偏心!都一整天了!”
那語氣,活像被主人冷落了一天的大型犬。
白彎彎臉頰微燙,下意識地看了傅謹深一眼。
傅謹深面色平靜,甚至對她微微頷首示意無妨,然後小心地將她放到地上站好。
炎烈三兩步就衝到了跟前,手臂一伸就將白彎彎摟進了自己懷裡,像是宣示主權般蹭了蹭她的發頂。
見傅謹深沒有仗著受寵給他們下馬威,炎烈心裡稍微平衡了一點。
目光越過彎彎頭頂,看向站在一旁的傅謹深:“你是這個世界的人類,以後……要跟我們回獸世一起生活嗎?”
他想起在這個世界見過的人類,他們脆弱如同幼崽,眉頭擰起。
這麼“弱不禁風”的傢伙,去了危機四伏的獸世,別說保護彎彎,怕是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豈不是跟幼崽一樣需要時刻看顧?
”。裡哪在就我,裡哪在彎彎。嗯“:定堅卻和平氣語,頭點然坦,目的他著迎深謹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