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修身體微微一震,將她抱得更緊。
他低頭,定定地凝視著懷中只露出半張的精緻臉龐,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深色眼眸裡,此刻翻湧著濃烈得化不開的情緒。
他重重地、一字一句地應道:“嗯。我記下了。”
這一聲承諾,不再僅僅是安撫,而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誓言,深深沁入彼此的心底。
燭修沒再剋制,低頭吻住日思夜想的雌性.
粗糲的掌心貼著她後頸輕輕摩挲,明明情動。
卻在觸碰到她聳著的肚皮時,強行壓制住了體內的悸動和燥熱。
他粗喘著,閉了閉眼,剋制自己的衝動。
白彎彎順勢靠在他懷中,“那冰川之森真的那麼可怖嗎?你們遇到危險是怎麼度過的?”
燭修自行調節一陣後,才終於慢慢平復下來。
手指纏繞著雌性的髮絲,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目光卻彷彿穿透了石屋的牆壁,回到了那片極寒與危機並存的冰封森林。
“之前傳說冰川之森是禁地,但這次我們見到有獸人出沒,”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每一個細節,“而且,他似乎對冰川之森非常熟悉,要不是他,我們可能沒那麼容易回來。”
白彎彎原本舒適地蜷在他懷中,聞言仰起頭,藉著視窗透進的微弱星光看他:“獸人?生活在冰川之森的獸人?”
連燭修他們這樣獸世大陸的頂級強者,在那種環境下都差點回不來,什麼樣的獸人能生活在裡面?
“應該不是,”燭修微微蹙眉,“他的行為……倒像是故意給我們引路。”
他回憶起那些微妙的行為,總是在他們陷入岔路或遭遇危險前出現,引導他們轉向更安全的路徑。
可那獸人始終保持著距離,不曾真正露面,最初的幾次甚至讓他們誤以為對方是故意引導他們走向陷阱。
白彎彎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個身影幾乎不受控制地撞入她的腦海。
按照燭修他們的描述,冰川之森是連頂級獸人都寸步難行的絕地。
其他雄性?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羅傑不同。
他連穿梭時空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都能做到,那麼,對冰川之森異乎尋常的熟悉,或者知道規避危險的方法,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或許是那天她和皎隱的對話,被他聽到了?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冒著風險,深入禁地,只為給他們引路?
甚至這麼久以來一直以虎族雄性的身份生活在這裡。
這完全不符合她記憶中那個偏執、自私、不擇手段的羅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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