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指向他們：“那……那他們呢？這幾位還沒有妻主吧？”
白彎彎差點被氣笑了。
這是把她家優秀崽子們當成集市上的鮮嫩瓜果，這個不行就換那個，還打算一茬接一茬地惦記？
不等白彎彎回答，被點名的即將成年的雄崽彷彿被踩了尾巴，異口同聲，斬釘截鐵地吼道：“不行！”
年輕雌性臉色一黑，心中又氣又惱。
心中暗想：沒關係，只要她能哄得他們雌母鬆口，到時候帶回去好好收拾他們。
她迅速調整表情，臉上堆起加倍甜美乖巧的笑容，轉向白彎彎，語氣討好又帶著保證：“姨，您放心，只要你願意讓他們和我結侶，我以後一定會對他們好的！”
白彎彎靜靜聽著，甚至還端起桌上的鮮榨果汁喝了一口。
清甜的滋味在口中化開，她放下杯子，抬眼看向滿臉期待的年輕雌性，唇角依舊噙著那抹淺笑，聲音卻清晰而毫無轉圜餘地：
“恐怕……還是不行。”
年輕雌性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像是精美的面具突然裂開一道縫：“為……為什麼？”
她不明白，自己姿色上等，生育力上等，主動示好，竟然被這麼幹脆地拒絕！
白彎彎的目對上她的眼睛，將她眼裡的憤怒看在眼裡。
不再有任何迂迴，一字一句，平靜卻重若千鈞：“因為，你的生育力，不夠。”
“什麼？”年輕雌性像是被踩了痛腳，聲音陡然拔高，那刻意維持的乖巧甜美蕩然無存，臉上是難以置信和被冒犯的惱怒，“我是上等生育力！怎麼會不夠？”
這幾乎是每個心高氣傲的雌性最引以為傲的資本，也是她敢於挑揀雄性的最大底氣。
白彎彎迎著她憤怒的目光，神色不怒自威，“我的雄崽們，天賦異稟，血脈卓越。能與他們結侶的只有聖雌。”
“聖雌”二字，如同一道驚雷，劈得年輕雌性臉上血色盡褪，青白交錯。
白彎彎看著對方難看的臉色，為了崽子們的幸福，她並未心軟。
“小雌性，天色不早了。我們虎族不會怠慢客人，部落會為你安排安全的住處，留宿一晚。明日天亮，就請你和你的獸夫們離開吧。”
年輕雌性被她身上那股不經意間流露的氣勢所懾，竟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等她渾渾噩噩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不自覺地離開了那棟大房子。
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自家人。
幾個雄崽明顯鬆了口氣，但臉上還殘留著被糾纏的鬱悶。
白彎彎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掃過崽子們年輕的臉龐，語氣溫和下來：“都過來坐下。”
崽子們乖乖地圍坐過來。
“剛才的事，你們也看到了。”白彎彎聲音清晰，“媽媽今天想告訴你們，將來尋找伴侶，首先要看的，不是她的部落有多強大，也不是她外表多麼漂亮耀眼。”
她看向孩子們的眼睛：“最要緊的，是她要真心對你們好。這種好，不是嘴上說說，也不是給你們多少東西，而是懂得尊重你們，心疼你們，願意和你們一起承擔，一起努力。像剛才那個，她對之前的伴侶如何，你們都看見了。這樣的雌性，就算對你們一時討好，本性也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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