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的時候,睡得正迷糊的亞由美感覺到身體在被人翻動,以為是林田惠終於按捺不住下半身的渴望,鬼鬼祟祟佔便宜,閉著眼睛喃喃道:“會長弟弟你自便,但是輕點,我還很困呢。”
感覺到屁股上被打了一下,亞由美哎呀叫了一聲,卻仍舊沒睜開眼。
房門被開啟又關上了,穿著帶帽子的運動衫一路小跑來到酒店外的林田惠,即便身處異國他鄉也沒忘記晨跑的習慣。
“Have you ever seen the scene of Los Angeles at 4a I see often, because I have been starting training at that ti。”?
這是一位籃壇巨星的原話。
他是想告訴大家,成功沒有捷徑,靠的是每天起早貪黑的努力。
只不過,大部分洛杉磯人並不在乎這句話,就比如現在,林田惠在酒店周圍的馬路上奔跑卻幾乎看不到什麼行人和車輛。
洛杉磯哪怕四季溫暖,但1月份清晨的馬路上也是寒風瑟瑟、冷意刺骨。林田惠卻仍然穿著夏天的跑步衫,完全無視那溫度的警告。
寒風吹拂著林田惠的臉頰,他撥出的氣息在空中形成一團團白霧。
經過的巷子裡不乏流浪漢蜷縮在角落裡,用破舊的毯子緊緊裹住身子抵禦寒冷。冬天還長,這些流浪漢並不是都能挺過去,或許某個早晨就又多了具冰冷的屍體。而距離屍體不到200米的地方,富人們可能正在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靈波微步》雖然已修行至大圓滿,但平日裡用來晨跑還是能些許增強自身。
林田惠的腳步在一家麵包店前停住,新鮮出爐的麵包香味飄散在清冷的空氣中。林田惠走進店裡,買了個最便宜的。這回真不是因為他摳門,而是他吃慣了牙子婆婆準備的美味早餐,並不習慣歐美人素面朝天的乾麵包。
離開面包店後,他繼續向前跑。陽光逐漸穿透雲層灑下來,給這座城市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街道開始熱鬧起來,汽車的喇叭聲、人們交談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一群年輕人穿著輪滑鞋呼嘯而過,其中一個女孩笑著向林田惠揮手打招呼。林田惠微微一愣,隨後也露出笑容回應。他加快速度朝著酒店跑去,想著回去要叫醒亞由美,讓她看看這充滿活力與希望的洛杉磯清晨。
……
……
“所以,你大早上窸窸窣窣折騰了半天,只是為了幫我鬆綁?”亞由美不信邪地再次檢查了一遍自己空空蕩蕩的身體,甚至將胳膊和大腿湊到鼻子跟前嗅了嗅,彷彿要查清楚林田惠的口水味。
“哼哼,愛信不信。酒店的早餐已經送來了,我在外面吃過了,你自己吃吧。”說著,自己去沖涼換衣服。
亞由美也確實餓了,一邊吃著一邊問:“你這麼早起,是有活動嗎?”
“《入殮師》那邊暫時不需要我,因為我們的大導演還沒搭上什麼有價值的線可以拉票的。我是要去趟環球音樂集團總部,有個簽約在等著我。”
“簽約?”亞由美不由得疑問。
“嗯,我的韓文歌曲《江南style》可以在美國發售了。”林田惠輕描淡寫地說,卻把亞由美的興趣給勾上來了。
作為一位偶像女團出道的藝人,亞由美自然也有在美國發唱片、上公告榜的夢想。可隨著團體解散、自己又被靈力衝突給折磨,即便恢復到以前的人氣地位都不大現實,何況在美國發歌。
“我要跟你去。”將可頌麵包塞進嘴裡,亞由美迅速地起身,那白色的浴巾不經意地掉落,露出一大片光滑。
林田惠連忙轉身呵斥:“呀,歐尼你注意一點啊!”
亞由美見林田惠吃這一套,頓時喜上眉梢,毫不在乎身上一絲不掛圍著他不斷要求,直到林田惠被逼無奈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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