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面子的申敏兒和小狐仙於第二個晚上全力出手,在花英婆婆家外頭與神棍老頭來了一次正面對決。
申敏兒和小狐仙一鬼一妖,一個擅長障眼法和蠱惑,一個會“小預言術”和隔空取物,雖然看著手段頗多,但真正有殺傷力的卻並沒有,遇上一個【狼】級靈力者頓時有些捉襟見肘、力有不逮。
第一次正面對決雖然打了個平手,嚇退了神棍老頭,但也是因為對方初次接觸一鬼一妖以無心算有心著了道。
休整一天後,第二次交鋒馬上到來。這一回,神棍老頭有備而來,除了市面上可以高價得來的法器,自己也用靈力煉製幾樣道具。
就這樣的簡單準備,就讓第一回當鬼的申敏兒和半吊子水平的準狐仙鎩羽而歸。
申敏兒的障眼法和蠱惑術沒有半點用處,小狐仙的“小預言術”更產生負作用導致一鬼一妖傷了靈體,瞬間像丟了魂的小羊羔躲回了林妍兒的身體裡。
這一次,小混混們差點拆了花英婆婆的院子,將好好的一處宅子弄得烏煙瘴氣。更是扇了勇敢出手的兩個攝影師好幾個大耳光,隨手塞進麵包車裡運到了島上的一處偏僻地方,讓他們短時間無法回來。
偏偏這種事,警察也不管。村長一家子早就打電話報了警,可仁川市的警察交給了江華島的郡警,郡警又認為李承燦的公司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拒絕出警。
或許這裡面有收受好處之嫌,但總之,在沒有人員受傷或者建築物被大規模破壞的情況下,李承燦的行為得到了官方的默許。
女娃們對此氣憤不已,卻鬼使神差地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解決。
林妍兒本可以一個電話搖人來,劉花英也可以讓她老爸和郡警打個招呼(雖然她老爸已是昨日黃花,日薄西山)。
但一想到自己做什麼事都得依靠別人,生活中如此,工作上也是如此,就好像這一次遠離了城市的喧囂躲在鄉下,也是因為需要會長大人解決她們的麻煩。
她們雖然是女孩,但也是要強的女孩,有些時候也想要有一點點的韌性和任性,不想一直生活在別人的羽翼保護下。
於是,五個女娃對花英婆婆家進行了全方位的自衛反擊改造。
原本普普通通的農村院子,正被改造成一個暗藏“殺機”的據點。
院子的大門被卸下,取而代之的是用粗壯原木釘成的簡易柵欄門,柵欄間還密密麻麻地插著削尖的竹片,猶如一頭猛獸呲出的獠牙。
門前原本的泥土地被翻起,挖了數道深淺不一的陷阱,陷阱里布滿了尖銳的竹籤,雖然不致命,但也能讓人喪失行動能力。
院子的圍牆被加高,在牆頭上擺滿了磨得鋒利的石片和瓦片,只要有人攀爬,就會被割得鮮血淋漓。
牆內每隔一段距離就放置了一個石筐,用粗壯的樹枝和繩索製成,裡面堆放著大小不一的石塊。這就是女娃們唯一的遠端武器,用來投擲解決靠近的小混混們。
院子裡的角落裡堆滿了自制的武器,有帶刺的棍棒、用鐮刀改造的短刀。二樓的屋頂被加固,搭建了一個簡易的瞭望臺,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個院子周邊的情況。
當然,困守在院子裡就得解決糧食問題,女娃們早早在院子中心的地窖裡,儲備著足夠的食物和水,以防被長時間圍困。整個院子在改造者的精心佈置下,成為了一個進可攻、退可守,充滿殺傷力的“堅固”據點,隨時準備迎接任何不速之客。
……
可是,到了夜晚後,聚在一起緊張兮兮等待著“敵人”來犯的女娃們,卻等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啊!”她們的會長歐巴林田惠,莫名其妙地被陷阱給紮腳了,疼得哇啦哇啦亂叫。
“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