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老師,可有什麼要求?”林田惠心裡有些沒底,原本以為只是登臺表演即可,現在看起來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沒有要求。”桑園武夫給出了答案。
“咦,怎麼可能?老師,您的表情可是很嚴肅的,怎麼可能沒有要求?”林田惠滿臉的不敢置信,他可是一直覺得老師準備給自家加擔子的。
“噗呲”在一旁的菜菜子看到林田惠的表情笑出聲來,連忙解釋道:“父親是聽說,這一次的落語祭裡,落語協會打算聯手另外兩家給圓樂一門會打差評,好剝奪我們這一家的話語權。”
說到這裡,菜菜子的臉色也頗為氣憤:“哼,落語協會一直以來都想著取締我們這一家,認為我們人數少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也難怪落語協會對圓樂一門會搞針對,圓樂一門會勢力最弱,但一度主導了落語界最重要的“笑點”節目(第五代三遊亭圓樂)。
不過,作為江戶落語中被視為掌門級別的最高名跡之一——三遊亭圓生,自1979年三遊亭圓生去世後,此大名跡一直空閒著無人能夠襲名。圓樂一門會里更是諸多勾心鬥角,才會讓這一家衰敗下去顯得勢單力薄。
“這一次被落語協會三家針對,我們甚至沒有其他反制的手段。於是,父親便想到了林桑。”
想到我?林田惠轉向桑園武夫:“老師,需要我做什麼您請儘管吩咐?”
“確實不需要你做什麼,只要參加就行。”桑園武夫再次強調了一遍,這讓林田惠有些抓狂。
菜菜子繼續為林田惠解惑:“東京落語祭,正常是不對外的,屬於關起門來的自我內卷。如果是這樣,我們這一家對於其他三家的針對將毫無招架之力。”
“所以,若是林桑能夠參加,以你在藝人界的地位和人氣必將吸引一大波的媒體介入,即便是落語協會也無法阻擋。只要能夠在聚光燈下,在大眾的眼皮底下進行這一次的落語祭,相信可以破解那三家所謂的針對了。”
“至於表演,圓樂一門會雖然人少,後輩還是有一些的,林桑不必擔心自己表現的問題。”
原……原來如此。難怪桑園老師一直說沒有要求。
“那麼,現在所剩的時間不多了,林君你要好好準備一番才是。”桑園武夫見林田惠同意了,緊鎖的眉頭舒展了許多。看起來這件事一直壓著他的神經,讓他為難。
雖然林田惠是他的弟子,但回顧當時,兩人也是互幫互助。有了林田惠這個臺階,自己也是如願重新回到了落語界的核心。在桑園武夫看來,其實兩人互不相欠,但這一次卻不得不再次讓林田惠幫忙。
得虧有女兒在一旁解釋,否則這些話語讓桑園武夫如何開口。
……
……
離開老師的時候,菜菜子一路跟隨。
對於身邊的紅顏知己來說,菜菜子是最讓林田惠省心的一位。她很乖巧,也很獨立,哪怕是這一世較為木訥的林田惠都能感受到來自她的愛意,但她就是不說就是不提,不讓彼此之間的關係尷尬而疏遠。
兩人就這麼聊聊近況,聊聊趣事,聊了一路。
“啊,對了,有個人拜託我和你說一聲。”菜菜子突然說起。
“哦?是誰。”
“呃,就是高畑淳子前輩,我和她在圈子裡見過幾次面,她最後一次和我見面的時候說起到你,說是希望你有空的時候和她見一面。”
林田惠皺著眉頭,淳子前輩要見面不是可以直接找他嗎?還需要託人轉個彎?
“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