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恍然大悟,覺得自己秒懂了:“您練過金鐘罩、鐵布衫?”
這邊還沒商量完,那邊中年婦女已經不耐煩了,詢問是否可以開始講述她的故事。
……
……
我叫董珠,是一個農村婦女。
丈夫長期在外打工,每個月定時往家裡寄生活費,我一個人帶著女兒,時間長了就很寂寞。
同村的光棍李狗趁著這個時間找上了我,一開始我沒搭理他,可後來架不住李狗天天來糾纏,而且孩子還小,我也確實需要一個可以陪我說話的人。
一來二去的,我們還真在一起了。
李狗得手後,開始頻繁出入我家,也不避諱著別人,鬧得村裡開始有了些閒言碎語。
我擔心丈夫遲早知道,於是狠狠心斷了和他的往來。
李狗自然是不甘心的,有一天白天趁著酒勁翻牆闖進我家,當場就要強姦我。
我在反抗,娃在哭。
李狗聽得心煩竟然給了娃一巴掌,我有心想罵他,可看他凶神惡煞的樣子便沒了膽。
這時候,丈夫回來了。他和李狗扭打在了一起。
李狗喝了酒,勁大不怕疼,最後將丈夫踢倒在地一腳一腳往死裡踹,我攔都攔不住。
我看到丈夫被踢得沒了生息,被踢死了我終於怕了,情急之下用院子裡的剪刀捅了李狗……
“我也是自衛殺人,我也很冤的。”
……
董珠說完,眼巴巴地看著林田惠五人。
五人照例湊在一起進行商量。
“這個怎麼說,雖然也是自衛殺人,但畢竟是自己有過錯在先。”季少率先發言,聽語氣便不打算幫。
“就是就是,丈夫不在家,竟然和別人通姦,然後才惹來了後續的禍端。”墨晚秋顯然也氣不過。雖然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但華夏人骨子裡仍然是認為守婦道是做妻子的基本原則。
嚴石凱倒是沒有出聲,而是看著林田惠,林田惠笑笑:“怎麼,擔心我打小生活在日本,三觀和你們不一致嗎?那倒不至於。”
最後,五人一致裁定不幫助董珠。
“為什麼!我丈夫被殺了,我也是正當防衛,我也是情有可原的,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中年婦女顯然接受不了前面三鬼均得到了解脫而自己得不到幫助的結果。
林田惠注視著她的眼睛,正色道:“維繫家庭需要每個成員的努力,你的丈夫負責賺錢養家,而你照顧孩子,你們都在為這個家庭付出,這本是安全合理的結構。”
“可你自己主動將這個家鑿出了一個窟窿,引狼入室,親手破壞了家庭的安全因素。你的不忠,是導致整個事件的開端,無論是李狗的死亡還是你丈夫的死亡,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
“這一次,我們不會幫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