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肥皂泡被大功率抽風機一掃而空,觀眾們也重新看到了賽道上的一切。
“嘶~”
第一眼看到悍馬車頭的慘痛模樣,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反觀在前方肆無忌憚前行的房車,好像,啥事沒有。
第六圈,老喬的殺招來了。
林田惠在前方開路,保羅步步緊跟,卻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賽道。
果然,液壓升降路刺出現了。
路面暗藏伸縮鋼製三稜刺,分短刺(扎爆輪胎減速)、長刺(刺穿底盤毀動力)兩種模式,間隔交替觸發,無法全程貼邊躲避。
因為有作為牆壁存在的鐵疙瘩,賽道等於受到了限制,大型車輛更難躲避路刺的突襲。
即便路刺傷不到移動堡壘的輪胎,林田惠也不能讓它這麼高調下去。
裝模作樣地一番操作,其實是在給移動堡壘下指令,車身一震,成了。
比伯見房車開始左搖右晃,林田惠更是奮力想要穩住車身,嚇得連連追問發生了什麼。
“車胎被路刺扎破了,我們損失了一個輪胎。”
車胎被扎破後,如果繼續高速行駛,將使輪轂嚴重變形報廢,甚至直接抱死車輪,原地打轉。
林田惠控制車身往自己這一側傾斜,四輪獨立大行程液壓減震,一鍵控制單側升降,能把半邊車身抬高 30~50c破損輪胎半脫離地面,完好輪胎更多承重行駛。
這樣的情況自然也被後方的保羅看到了,他咧嘴開心大笑:“你也有今天,老喬萬歲!”
他知道林田惠這樣的狀態下,車子無法高速行駛,而且輪胎也撐不了太久,自己的機會來了。
可在他的悍馬接近移動堡壘想要超車的時候,保羅想給林田惠來上致命一擊。
白人美女打開了機關,悍馬的底盤下伸出了一個切割手臂,對著林田惠那翹起的一側完好的輪胎割去。
“哦謝特,保羅你這個傢伙,你會害死我們的!”比伯透過窗戶看的真切,一旦一側的兩個輪胎都不能用,房車勢必要退出這一場比賽,代表遊戲也將提前結束。
林田惠卻並不在意,即便只靠一側輪胎行駛,移動堡壘也完全沒有問題。
只是,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割我輪胎,那我也要送你一份大禮。
“比伯,拉動2號杆,釋放液氮!”
這回比伯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執行了命令。
保羅只看到林田惠的房車底盤下伸出了一個噴口,對著悍馬的底部狂噴。
“不好,是液氮!”
保羅在這一週裡也是惡補了一些可以用在死亡賽車裡的手段,其中,噴射超低溫液氮,凍住車輛剎車系統是一種十分有效的損敵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