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喜斟酌用詞，低聲道：“不對外的、私下的、偷偷的......男朋友。”
她連加了三個前置定語。
“男人。”霍鬱成頷首總結了兩個字。
“我是你男人。”他聲音不大，音調平緩，語氣卻斬釘截鐵。
淺喜抬起眼皮看他，他站在山風裡，眉骨硬朗，神態堅毅。
淺喜嘴角禁不住上揚，把手放進他手心，立即被他包住。
男人走在前面探路，步伐穩健，牽著她一路往下。
淺喜故意踩在他每一個腳印上，輕盈得幾乎要小跳起來。
她貼在他手臂處，同時告訴了另外一個訊息：
“我跟霍知岸正式解約了。”
哦？霍鬱成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好訊息，腳步頓住，把她圈在身邊，驚訝地笑：“是麼，你提的？”
淺喜：“他主動提的。”
“他不是答應爺爺，再跟你維持一年麼？”
淺喜搖搖頭，“我不清楚，也許是為了左小洛。不管怎樣，我很感謝他。”
霍鬱成五指和她手指交叉，拇指暗暗摩挲她手背，淡笑道：
“那看來，他是很急了。”
*
兩人從茶山上下來，許懷業候在旅館門口等。
他旁邊路過幾個縣城本地老頭老太，見他立在門口朝遠處兩人張望，也一併駐足張望。
有人問：“懷業，那兩個是哪兩位。”
“霍總，霍鬱成。”許總自豪地介紹：“我表侄兒。”
霍家在當地赫赫有名，雖然早在上個世紀起家發達後，便舉家搬出落風縣，但畢竟祖宗祠堂在這兒，縣城沒幾個人對霍家歷代掌權人的名字表示陌生。
一聽是霍鬱成，幾個老人面上立即露出吃驚，又指著他旁邊的女人問：“那位呢？”
呃......許懷業為難起來。
他總不能說，那位跟霍鬱成牽手的女人是他弟的未婚妻。
於是他腦子靈光一閃，大大方方介紹：“那位啊，那是霍家孫媳！”
眾人一聽，紛紛表示懂了。
霍鬱成是霍家孫子，那位是霍家孫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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