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叔:“......”
他欲言又止。
這未免太過興師動眾了。
他垂手站好:“少爺,這對淺喜小姐來說,會不會太過了?顯得不道德,也不真誠。”
“道德?真誠?”霍鬱成喝了口酒,倏地輕飄飄笑了下。
“季叔,你跟了我這麼久,我怎麼沒發現,你是個真善美?”
季叔:“......”
霍鬱成聲音逐漸低沉:“這麼說來,你跟在我身邊是委屈你了,你該去慈善機構,發揚你滿腔的愛意。”
季叔無奈地微笑,搖頭妥協:“......少爺,是我多嘴。”
霍鬱成見他不動身,瞟了他一眼,冷淡問:“還有什麼困難?”
季叔道:“短暫性看來......是沒什麼困難......”
以後就說不定了,季叔心道。
“那就去落實。”
霍鬱成下這種命令,和平時在公司下達收購某家公司任務的語氣並無不同。
季叔當然使命必達。
莊淺喜家裡、工作室的人員安插完畢。
洋樓區購買成功,人和工作室也順利引進去了。
莊淺喜那間辦公室不偏不倚,正對霍鬱成辦公室窗下。
*
令人沒想到的是,莊淺喜和知岸少爺的那場冷戰,竟能持續兩年。
而自家少爺端著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注視自己的“獵物”,這一看,也看了兩年。
他遲遲不動作,季叔大概知道他遲疑的原因。
畢竟,他如今再也不能鎮定自若地反問出那句“什麼是道德和真誠?”
他站在落地窗前的時間越來越久,發呆和出神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某次集團高管聚在總裁辦開會,連著三個高管彙報完季度專案,靠窗坐著的霍鬱成垂眸俯看窗外,似乎並沒有聽進去任何。
江原站在旁邊,叫了他幾次,無果。
季叔循著他視線落向樓下,對面小洋樓,莊淺喜剛巧從院內走出來,穿了條白色長裙,站在香樟樹的碎光下,簽收快遞。
霍鬱成端咖啡的手一歪,幾滴滾燙的咖啡液掉到拇指上,卻毫無知覺,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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