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一聲,雙手交叉環胸,“你現在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居然還敢糾纏?
“知道。”剛看柳北與她在一起,他就知道了。
不就是太陰司嘛,是難了些,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我不會放棄。”
她也不理這種胡言亂語,轉身揮了揮手,“我好心勸你,別白費心思了。”
這一覺柳北睡得很沉,直到晚上才醒。
她心中有事,去看了容易一眼就開車去了個地方。
她抬頭望望二樓新的廣告牌,仔細查探四周,不過距離上次廣告牌砸下來的事故已經過了二十多天,就算有蛛絲馬跡,現在也找不到了。
她上了二樓這家餐廳,要了個包間,讓服務員請老闆過來。
那個中年男人過來,賠著笑道:“你是……”
她二話不說,單手結印,男人就暈了過去。
用溯影查探這個老闆的記憶,發現他並沒有說謊,當時新店開張,廣告牌是新做加固的,也沒有任何可疑之人與之接觸。
“老闆,老闆?”
中年男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見他坐在椅子上,對面有個服務員。
“我怎麼了?”
“那位小姐說,你剛剛進包間就暈倒了,讓我們過來看看你。”
估計是最近太累了,血壓又出現問題了。對於剛才的事,沒有半分起疑。
柳北開著車,又回了醫院。
之前的廣告牌掉落事故,看似是意外,但經過昨天的橋體垮塌,看了三叔給她的初級報告,她不得不重
新審視起來。
把兩件事故聯絡起來,會發現他們有很多相似之處,都是衝她而來,無人為參與的可能,沒有發生事故的必然性,且都是毫無預兆突然發生。
兩件事相隔不到一個月,手法驚人的相似,都偽裝成意外,又無可能是人力所為。她總覺得,一張無形的大網在向她張開收攏。而她,如同置身迷霧,找不到方向。
六界之中,到底是誰跟她過不去,三番五次要取她性命?
她的存在,又威脅了誰?
正月初一,本是太陰司各分司毎季向司主請安彙報的日子。各位司主紛紛從大陸各處趕來,本是預備向少司主商議繼位一事的。
司主之位空懸快滿三月,實在聞所未聞。
哪知進了小樓,才聽節音說少司主出了事故。
“節神侍,少司主現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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