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北?”蔣雲彩抖著聲叫她,覺得她很不對勁。
她轉身,蒼白的臉上全是堅定,對眾人道:“放心,就算閻王來跟我搶,我也會還你們一個活蹦亂跳的
容易。”
一室人都被她這句話炸得愣在當場。
起死回生?李媛和容蔚然驚愕地看著她。
可能嗎?
蔣雲彩心頭一跳,和容孟然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擔憂。
起死回生是逆天而行,而且如今是她最虛弱的時候,她預備要怎麼做?
“柳北,你有幾分把握?”容孟然沉聲道。
“爸,容易不該死。”
容孟然見她如此執拗,心中升起濃濃的無力感,就像她剛出生時那天一樣。罷了,他們的柳北,決定了的事,勸也無用。
“大家都出去吧!”容孟然的聲音中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儀。
“柳北,量力而行,我們都不會怪你。”容老爺子道。
“好。”她對他們笑了一下。
可是,我會怪自己啊!
容家人,多多少少都知道太陰司與柳北的淵源,她的過人之處,他們沒有見識過,但就是莫名的相信她。
眾人的神情多少帶了期待,只有蔣雲彩和容孟然才知道柳北如今的狀況有多差,蔣雲彩的心裡很沒有底,緊緊地握住丈夫的手,努力控制自己去把她打暈帶走的念頭。
容家人來到頂樓的休息室,已經過了飯點,但沒有人有心情吃飯,全家人的內心都焦灼不安。
“哥哥,她真的能把容易救回來嗎?”容南齊站在走廊抽菸,容南雁走到她哥身邊,眼睛紅紅,悄聲問。
“不知道。”容南齊面色凝重,掐滅了快燒到手的煙。
容蔚然摟著李媛坐在沙發上,李媛的情緒很不好,但她一直強撐著,靠在丈夫肩頭。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慢,她的心像時刻在凌遲,淚水順著臉頰一直流。
她不是不相信柳北,而是,禁不起再一次打擊了。
而且,起死回生,聽起來就不可能。
蔣雲彩上前握住她的手,哽咽道:“小媛,你放心,容易那孩子一看就有福,你要相信姜姜。”
兩位母親的視線相撞,都企圖從對方那裡得到些能量。
李媛把另一隻手搭在她的手上,江小容也默默把手放上去。
他們這些做父母的心情,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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