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倒談不上。”老實說,如果不是因為她擋了她的路,其實她還挺欣賞她的。
她彎唇一笑,“就是看不慣,想給她點小教訓而已。”
容南雁不動聲色,“你打算怎麼做?”
見她對陌生人不設防,如此爽快,上鉤的速度歎為觀止,與她調查到的情報差不多,她眸中的得意之色藏也藏不住。
她朝容南雁勾勾手指頭,“附耳過來。”
洗手間裡的兩人不多一會兒就出來了,那個女人看了看容南雁臉上的巴掌印兒,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容南雁似下定決心般快步走到剛出現在大廳的柳北身邊,拉住她的手臂。
那女人見了這一幕,預想了下之後的場景,藍色眼睛裡泛出輕蔑,這下,有好戲看了。
容南雁指著臉上清晰的印子大聲道:“姐姐,有人打我。”
這一句,聲音洪亮,全場皆靜。連音樂也識時務地被關了。
柳北看著容南雁白皙的左臉上清晰的指印不爽地咪起眼。
她準確地指了指藍眸女人,“就是她!她打了我,還威脅我,讓我與她合謀當眾陷害是你剛才打的,原因是我搶了你的心上人!”
容南雁說完還有些臉紅,這瞎話編的,她自己都不信。畢竟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怎麼選吧?
眾人不約而同對那個戴黑色面具的女人露出鄙夷之色。
在場眾人都是全大陸的上層人士,沒有哪一個是白痴,對她這種用下作手段陷害的人看不起的很。
柳北挑了挑眉,這招看似小白,實則惡毒。經由容家人說出,不管是不是真的,風言風語是少不了的。
原來是你,好久不見。”她用口型比出了她的名字。
見自己這麼容易就被拆穿認出,莉婭面具下的臉都氣青了。還有,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容南雁,居然反水了!
她長這麼大,從沒這麼狼狽過。在顯國,眾星捧月的公主,在一個小小的酒會上,居然被鄙夷和排擠了。
但她還有理智,知道不能讓人認出她來,尤其是他,否則……
她提起裙襬,準備先離開這裡。
霍斯本見柳北出來,想走過去,然後就看到這狗血的一幕。饒是霍斯教養再好,也不由得低咒一聲。蔣雲彩一偏頭,幾個保鏢就上去圍住了要逃走的女人。
蔣雲彩冷聲道:“這個顯國女人,挑撥離間,陷害他人,在我容家的酒會搗亂。也不知是存了什麼心思。”
“這麼容易就走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家教出來的女兒缺乏管教!”說著就要親自上前揭開她的面具。
眼看就要暴露身份,莉婭望著不遠處氣定神閒看熱鬧的柳北,一口銀牙都差點咬碎。
要不是為了不暴露身份,她怎麼可能一個人都不帶!如今被圍在這裡,當只猴子一樣被人隨意指指點
點。
她全程一言不發,既希望哥哥出現又害怕哥哥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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