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義嚇一跳,“你幹什麼?有話好好說!”
那人語帶憐憫,“這破繩子中有我的怨靈之力,可以加速蠶食你們的靈力,至多三天,要是你們還不說,就只能魂飛魄散了。”
肖雲和白義大驚失色,完全沒料到這怨靈有這麼大的本事。
白義道:“你這怨靈,膽子未免太大了些,一旦我們魂飛魄散,你就不怕冥界追殺令麼?”
那人捏緊拳頭,眼中的寒芒猶如實質,“本皇可顧不得那麼多。”
頓了頓,他又問,“如何?願意說嗎?”
兩人互看一眼,都不答話。
識時務者為俊傑,看來兩位判官不懂這個道理。”那人一拂袖,離開了石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因捆靈索蠶食靈力而昏昏沉沉,也不知過了多久。
“哎,肖雲,我們不會就這麼魂飛魄散了吧?”正因為他記得他被人殺死血慢慢流乾而死亡時的感覺,由不得他不恐懼。
“怎麼,你要妥協?你忘了有什麼後果了?要做洩露天機的事你做,我不去。”身為執掌刑罰和判決的官兒,他們犯錯,更加在冥界抬不起頭,也比任何人的懲罰都要重。
白義一想到無間獄的懲罰,嚇得渾身一抖,瞬間連精神都恢復了些。
“算了,我還是再等等。”也不知等不等得到來人救。
“你說,他自稱‘本皇”是哪朝哪代的皇?”他死了才兩百年,資歷尚淺,看衣裳也沒看出什麼端倪。
白義簡直服了他,“……哎喲我的肖雲弟弟,都什麼時候了,想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
這裡本是距冥界入口不過百公里的一處地下墓穴。自從來到涼京城,他就一直藏匿在這裡,所謂燈下黑,就是如此。
那人聽著下屬來報的兩人談話,不耐地揉揉額角。
“我就不信,下一個也這麼有骨氣。”
大概那人的行動很迅速,兩人昏昏沉沉間,又見一人被丟進來。
兩人想過,他們既然表現得如此不識趣,有二就有三,那人會再有動作,只是沒想到,動作如此迅速。白義如法炮製,邊喚邊把那人蹬醒。
“黃扶,黃扶,你這個倒黴蛋兒!”這殺千刀的怨靈,是要把他們十八殿所有的判官都抓來嗎?
黃扶被一陣踹弄醒,激動道:“你們……”終於找到你們了。
肖雲眼神制止他要說的話,被綁住無法動彈的右手艱難把食指搭在中指。
黃扶秒懂,這是他們這些下屬私下交流的暗號,意為‘有人偷聽’。
白義衝他擠眉弄眼,用口型做了‘配合’二字。
他微點頭,扭動起身子,假裝打量起這個地方來。被綁住的手艱難扭轉,極快地撩起衣服一角又很快放下。
白義和肖雲隨他動作看去,一枚黑色印記赫然醒目地印在他腰側。
黃扶又似無意,攤開右手掌,那裡也有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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