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出黃扶四處蹦躂,分別給他身上和手上打了追蹤印,又覺得,如果幕後之人是怨靈惡靈,為了避免
一百多年前放跑惡靈的失誤,或許需要專治他們的太陰司出面,來保證萬無一失。
好在柳北很給面子,聽了事情始末,比他還積極。
他上挑的丹鳳眼瞪向那人,“就是他綁架了我冥王三個判官?還膽大包天地想窺視天機?”
“這種怨靈,讓我把他打個魂飛魄散。”燼夷說著就要動手。
“殿下且悝。”
“他是我抓住的,而且我對他挺感興趣。”
燼夷打量那人,忽略青白的面色,確實長得挺不錯。不過,比他還是差得多了。
他面色瞬間有些不好看了,苦口婆心勸道:“人鬼殊途,況且還是個怨靈。你身為司主,這樣不太好。”
柳北難得地呆了呆,“什麼?”
琉夏倒跟上了燼夷的腦回路,哈哈哈地笑得前仰後合,把樹葉也震得嘩啦啦響。
柳北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他身上有其他怨靈的下落,我要把他帶回去。”
“至於他犯下的過錯,我自會給冥界一個交代,二位請便。”
燼夷覺得讓她帶走也沒有多大幹系,就是不知他那個規矩比天大的王兄,會不會因此動怒。
待柳北走遠,琉夏才從樹上下來,甩掉把玩的枝椏,用肩膀撞了撞燼夷,好奇道:“哎,你這操作有點迷啊,本公主看不懂,解釋下?”
燼無偷笑,並不給她解惑,給她一個腦瓜崩就走了。
白七因為元神虛弱,沉睡了兩天才醒,醒來屋子裡空蕩蕩,柳北也不知去了哪裡。
他循著記憶,敲開了太陰司的門。
看門的神僕開門一看,嚇得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過去。
白七不解地湊近神僕喚他,“喂!醒醒。”那人沒有反應,他便徑直關上門進去了。
路遇一個打掃的神僕,他學著現在的禮儀點頭問好,結果那人直接傻愣愣站著,也不回禮。這行為讓他一個上古神頗沒面子。
他走近前廳,只見一個和尚正在看書。
他清咳一聲,正要表達友好。
“我的媽呀!”希月大吼一聲,把專心看書的彌塵也嚇著了。
他抬頭,‘啪’地一聲,書掉地上了。
見是兩位老熟人,白七本能地想打招呼,想了想他之前的尷尬身份,又覺得不妥。
彌塵把書撿起,蓋住紫玉鐲。
他擰著眉,眉尾處的紅痣抖了抖:“敢問這位,有何貴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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