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說了要做姐妹,怎麼都要落實了。”
她一拍掌,笑得眼睛都不見:“要不,你讓你媽認我做乾女兒?北妹妹。”
柳北額角一跳,方向盤都差點不穩:“……不好吧?”
她一隻活了快千年的妖,認一個幾十歲的人當媽?
她抖著腿,越說越興奮:“有什麼不好的,咱媽也多一身貼心小棉襖,我會孝順咱媽的。”
她掰著指頭算:“我比你大那麼……幾歲,放心,姐姐我會罩著你的。”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柳北無語,她果然是小看了這鳥的腦仁!
他們剛下車,走進小樓時,一個女人從拐角衝出來。
看著大約三十歲,穿一身灰色職業裝,面容憔悴,長得很秀氣。
她一走近,就抓著翼東林的手臂躲到他身後,頭也不敢抬,只愣愣看著化了形的翼小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停留。
柳北猜到她的身份,沒說什麼,領著他們去了芳華偏殿。
一進殿,就聽後面傳來‘撲通’一聲。
陸琪跪在地上,雙眼紅通通的:“司主,求您救救小羽,我陸琪身負太陰司血脈,卻故意隱匿行蹤,沒有為太陰司盡過忠,只要您救了小羽,我任您處置。”
她從昨天小羽昏迷後就一直沒閤眼,老公回了妖族,讓山雀傳信,說要找司主救小羽,她讓山雀帶路,來到小樓外,就一直躲在附近,等著他們。
柳北迴頭,居高臨下地覷她一眼:“你起來。”
陸琪被她眼神中的冷意嚇到,手腳發軟地被翼東林扶起來。
還要再說什麼,翼東林沖她搖搖頭。
柳北已經從琉夏那裡知道巽姚也看過這隻山雀的病情,她也認同是神與妖血脈相沖導致,畢竟,在她知道陸琪和翼東林有個兒子時,就很詫異。
神族與妖族不是不可以通婚,只是很少,而且在孕育子嗣上不能強求。再加上太陰司根本不能算是神族。
原本正統神族後代的血脈可以完全壓制妖族血脈,但是陸琪非正統,又神力低微,與妖族的血脈不相容,之前沒事,不過是表面現象而已。
十四歲的小少年,哪裡承受得起兩種血脈的對沖呢?
“你們在這兒等著。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幾人不敢有意見,紛紛點頭。
琉夏不幹了:“哎?北妹妹,也包括我嗎?”
柳北不理她,接過小山雀就進了房間。
琉夏撓撓頭,算了算了,誰讓她是姐姐呢?
她把小山雀放在案臺,把神力溫和地輸送進他的血脈,神力中的曇陰極焰一進入他血脈,便和兩種血脈攪在一起,以王者之勢燒盡血脈中的雜質,並促使兩種血脈緩慢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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