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請用。”如同早上的言行舉止那般從容不迫,柳北緩緩地將大碗推向前去。
噩夢頓時在殿內再次甦醒,重複描繪著早上的緊繃氣氛。
玉妃娘娘的雙眼瞪得圓圓地,直直地盯著眼前的怪異液體不能言語。
柳北站在一旁,仁慈地容許玉妃考慮了片刻,再出言挑釁:“沒想到,貴妃娘娘原本那白嫩如霜的肌膚,如今不僅黯然無光,還似砂紙般粗糙。怪不得皇上……”
不等柳北將話說完,玉妃哪能忍受別人諷刺她一向最引以為傲的美貌?
只見玉妃一鼓作氣,雙手高舉大碗,就像藥汁咕嚕咕哩地大口大口嚥下。
突然,她的身子猛地一抖。
柳北瞥眼一瞧,毫不遲疑地挪開身子。
伺候於玉妃身側的曉月,更是嚇得遠遠跑開。
怎料到玉妃只是喝完藥汁後,忍不住打了一個嗝。
她老羞成怒,卻又不敢對柳北撒氣,只是對著曉月破口大罵:“你這該死的賤婢,不睜眼瞧瞧誰才是你主子?”
曉月百般委屈,但也不敢反駁。
一旦經歷過今早的慘痛‘教訓’,任誰都會心留陰影啊。
柳北忍俊不禁,大聲地笑了起來。
若眼神也可殺人,此時的玉妃和曉月已經將柳北剝皮煎肉了。
“曉月!掌嘴!”玉妃娘娘無從宣洩,恨恨地自己人咬自己人。
曉月怎有那個膽子抵抗,她一垂淚,不甘不願地說:“是,娘娘。”
往臉上就是一掌一掌地摑下去。
既然好戲已經下映,那柳北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有意思了。
“貴妃娘娘,夜色已深,還望娘娘早點歇息。”柳北邁開優雅的步伐,自行走到門邊將門開啟。
“奴婢,明早再來看望。”
柳北不忘提點。
殿內的主僕二人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
得到的回應,僅剩那一陣硬邦邦的閉門聲。
接下來,幾乎每一天,柳北都殷勤地主動到玉妃娘娘殿內報道。
分秒不差地,笑盈盈的柳北會伴著晨光出現在門前。
玉妃和曉月看見柳北的眼神,就像看見瘟神一樣,避之唯恐不及。
奈何卻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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