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方才她突然來到茶坊,也是為了這個原因。
釐清了思緒,柳北認真地看著她,直言不畏地回答她的疑問:“當然。”
玉妃眼前一亮,問道:“那是什麼呢?”
柳北勾了勾嘴角,然後一五一十地將今早皇上對柳北說過的話全數道來。
“‘柳北,茶不夠熱。’、‘柳北,你覺得朕畫的烏龜如何?’、“柳北,偷偷把奏摺燒了會不會被發現?’……”
玉妃一愣,完全沒想到柳北會如此敷衍。
“唉,皇上今早可說了不少話。”柳北嘆一口氣,一臉歉意地對玉妃說:“剩下的柳北不記得了。”
話傳到玉妃耳裡,令她怒氣更甚。
“夠了!本宮要問的東西,你分明一清二楚!”玉妃捶胸頓足,制止柳北繼續說下去。
確實,柳北明知玉妃要探聽什麼,故意左顧而言其他。
但誰規定柳北一定要如實相告?
“貴妃娘娘,什麼事情讓你如此好奇?”柳北一點也不著急,反問道。
“這……”玉妃怔一怔,卻是沒有回答。
柳北抬眸,慢條斯理地挑明自己的態度:“禮尚往來。”
就這四個字,要求玉妃若是想要從柳北口中知道某些訊息,自然需要先回答柳北的疑問。
玉妃的眼睛閃過一絲狠厲,對柳北的行為很是不滿。
明知道是威脅,她卻因有求於柳北而不得不低聲下氣。
嚥下一口氣,玉妃捏緊手中的手帕,說:“今日本宮碰巧聽見,你與皇上說了‘賑災貪汙’相關的事情。”
“所以呢?”柳北不閃躲她的視線,挑眉問道。
也許是柳北趾高氣揚的樣子,令玉妃恨之入骨。
只見玉妃的面色越來越難看,問道:“‘賑災’指的可是黃河賑災?”
半響,柳北沒有作答。
直勾勾地打量她,柳北突然改變了主意。
咧嘴一笑,柳北幼稚地說:“不告訴你。”
這幾句話讓玉妃滿臉通紅,好似受了天大的恥辱。
“賤人!”玉妃乾脆撕破臉,罵道:“本宮早該知道你不知好歹!”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柳北晃了晃翹起的二郎腿,對她的怒氣視而不見。
玉妃狠狠地瞪住柳北,彷佛要將柳北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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