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為什麼白七會這麼問,柳北朝他搖了搖頭。
白七淡淡地說:“這雙耳環,是經過巫術祈福的。未來生死關頭,能救你一命。”
“祈福?”柳北僅是覺得這雙耳環十分好看,卻不曉得原來它有著自己的力量。
白七點頭,仔細地對柳北說:“只要你願意戴著它,其中的祝福永遠不會消散。因為,這雙耳環戴在你的靈魂上。”
白七送柳北的耳環,是戴在靈魂之上的。
聽見這句話的一刻,柳北的視線逐漸朦朧。
那淚水化成的一層薄霧,在柳北眼中,難以消散。
白七見了,心疼地坐在柳北身側,輕拍柳北的後背:“柳北,怎麼又哭了?”
“沒事。”柳北哽咽道,嘴角卻是上揚的:“這是開心的淚水。”
白七笑了笑,拿柳北沒有辦法。
他輕輕地牽過了柳北的手,放在他的心上:“柳北會對你負責的。”
這就如我們初次相見不久,柳北因誤會而對他說的話。
想起那時在混亂中蜻蜓點水的一吻導致的一切誤解,柳北噗哧一笑。
白七顯然明白柳北想起了什麼,他輕吻了柳北的額頭,很是寵溺地輕撫柳北的頭髮,讓柳北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這個肩膀寬大而厚實,足以包覆柳北的悲傷與快樂,讓柳北像個孩子般安心。
白七長長的墨絲沾上了柳北零星的眼淚,然後緩緩沒入。
宛如大海一般,一點一點地平復柳北的情緒。
柳北輕輕地讓感動的眼淚滑落,心中幸福的感覺如漣漪般盪漾。
白七親口說了。
白七愛的不是這副肉身,而是柳北的靈魂。
柳北不敢相信,卻也相信了。
心心相印的滋味,原來是這般地甜。
伸手碰觸了懸掛在耳垂上的耳環,柳北不經意地笑了。
此時,柳北剛從御書房回來,正在為院子的花草澆水。
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引起了柳北的注意。
抬頭一看,是好久不見的知梅,還有表情古怪的尚書大人,一前一後地向柳北走來。
柳北知道尚書大人不喜歡柳北待知梅如知己,在他眼中,主僕就必須要有主僕之分。
於是,柳北落落大方地向知梅請安:“奴婢向顏貴人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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